願我的小雪霽,能歲歲年年似今朝,做一個自由逍遙的女仙人。”
許明姝眼中的眼淚再也無法止住。
白靜哼起了兒時哄他們睡覺的安眠曲。
溫柔如水的聲音,充滿了母愛。
即便是許明淵和許明仙都是眼睛發酸,只得出了房門。
遙望天空,來抒寫心中的悲痛。
聲音婉轉柔和,不經意間飄到了枯榮院,許川的耳中。
許川閉上眼,腦海中開始閃過昔日的種種。
數日後。
許明青和許明烜也是歸來。
他們二人也是極力勸說,甚至跪下來求白靜。
白靜同樣沒有答應。
“母親,你曾說父親的心很硬,你又何嘗不是。”
許明烜無奈道。
“活着有何不好,螻蟻尚且偷生,更何況我們是人。”
“正因爲爲娘是人,纔想要有個自己的選擇。”
白靜淡淡道,“人活着,與活着,是不同的。”
“母親,你此言何意?”
“我有些累了,你走吧。”
見白靜不願多說。
許明烜和許明青拱手離去。
剛離開不久便碰上了許明姝幾人。
“三哥,如何?”
許明烜搖搖頭。
許明青長嘆道:“母親心意已決,不管我們再如何勸也是沒用了。”
許明姝眉宇間盡是哀傷。
轉眼便至白靜大限之日。
許川一直在枯榮院靜靜修行,連院落都未踏出一步。
這一日。
許川睜眼,輕嘆一聲。
旋即起身,片刻便來到了白靜的房間前。 許明淵、許明烜等兄妹五人皆在此等候,還有許德昭等人。
“父親。”
“祖父。”
衆人紛紛行禮。
許川看了眼他們,徑直朝房門走去,立於門前道:“靜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