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爲天驕?
這纔是真正的劍道天驕!
只是隨手而爲,便已是他在築基期永遠也無法超越。
而他,不過是個坐井觀天的青蛙罷了。
夏長雲亦是面色微變,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駭然。
以他神識自然看出許崇劍的生命氣息十分年輕。
應不超過五十!
如此年輕,劍道造詣竟已達到這等境界。
難怪有人稱,便是放在霸主級元嬰勢力,他在劍道方面也能稱之爲頂尖天驕!
“此子當真是可怕!”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暗暗忖道,“怕是一二十年之內,就有望神通結丹了吧?
放在上一屆天驕盛會,也絕對是能衝擊前十,甚至更高的排名!”
許崇劍緩緩收回劍指。
天空之中,那八十一道金色劍芒驟然崩碎,化作點點金光,消散於無形。
狂風止歇,錚鳴消散,天地間恢復平靜,彷彿方纔那一切只是幻覺。
他轉身,朝張嘯微微頷首,淡淡道:“獻醜了。”
語氣平靜,無半分炫耀之意。
張嘯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甚麼,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他只能深深一揖,朝許崇劍行了一禮。
這一禮,心服口服。
在師兄弟口中,他亦被稱爲有天驕之資,但如今見到真正的天驕。
才知自己坐井觀天,距離那一步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夏長雲看着許崇劍,心中感慨,旋即又對許明淵道:“許家有此等劍道天驕。
當真是讓人羨慕。
聽聞如今許家有四位天驕,不知其他幾人又是何等風采。”
許明淵自然不會直言,笑笑道:“都是他人的吹噓罷了。
當不得真。”
夏長雲沉思後道,“此前見小徒與貴族子弟交手。
夏某也心癢難耐,不知可否與道友切磋一二?”
許德昭愣了下。
小的被虐,老的也想被虐?
這青葉劍宗的人莫非都有特殊癖好?
許明淵聞言卻是連連擺手,“夏道友莫不是覺得,在下是大長老,便是我族數一數二的強者了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夏長雲訝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