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家這治理的模式,是要求大一統嗎?
也不知是否表面光鮮。”
此道人便是鴉道人。
他依約而來,但並未急着去見許川,反而在云溪城悠閒地逛了起來。
一兩個時辰後。
終於碰到一起蠻橫的築基修士欺凌練氣的場景。
但那位築基修士顯然還不太熟悉云溪城。
僅片刻,便有一支隊伍趕來。
瞭解情況後,小隊隊長看着那位築基修士道:“依據云溪城規定,道友需賠償此人損失。
否則將受到拘禁處罰。”
“我若說不呢?”
“規矩是許家立下,你可以試試違反的結果。”
“我可是青葉府,青葉劍宗金丹長老的弟子。”
“便是我許家子弟,也不敢輕易違反城中規定!
更何況你這外來者。”
“你是許氏族人?”
小隊隊長脣畔微揚,“小子不才,許家六代子弟,許景平。”
此話一出,周圍人頓時議論紛紛。
“許景平,不知其出自許家哪一脈。”
“不管哪一脈,也不是外來修士能惹得起的。”
鴉道人好奇詢問,“你們不知其是許家哪一脈?”
“許家向來神祕,他此前不說,還以爲只是許家尋常護衛。”
“是啊,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許家,竟會讓族人當街巡邏。”
“別說我們,就算云溪城外城四大家族,族中恐怕清楚的也不多。”
“這倒是有趣的很。”鴉道人眸光微漾。
“是吧,許家是我見過最謹慎的家族了。”
中年築基是築基圓滿實力,但其忌憚許家,也不敢在此亂來。
他是陪着他師尊遊歷在此。
“許景平,我記住了,被派來巡邏,地位也就一般。
過幾日,我會讓你當面道歉!”
他賠了靈石,很快鑽入人羣消失不見。
許景平不以爲然,將靈石交給那位練氣修士,而後擺手道:“都散了吧。”
衆人很快散去。
鴉道人盯着其背影看了一會兒,旋即又去別處看看。
在一家店鋪,他喊來店小二打聽云溪城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