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看看是我許家哪位族人的。”
陳長歌當即將令牌送了過去。
他雖然知道這是許家核心弟子的令牌,但令牌是誰,如何分辨。
唯有許家自己人才能做到。
胡三幾人偷偷打量許崇晦。
見其只是築基修爲,卻讓一位金丹長老如此恭敬。
可見來的是許家的重要人物。
四人心中頓時忐忑起來。
“原來是文景,青牛韓家覆滅,他應是跑到了其它地方安頓。
不過有點偏僻,家族目前還未找到他的蹤跡。
那麼,這些人就是文景在青牛坊市交到的朋友?
能讓他推薦,倒也難得。
不過,想要加入,還是得細細考察一番。”
數息之間。
許崇晦心中便已經做出了決定。
他抬首望去,“既然有我許氏族人的推薦,那我便給你們一次考覈機會。
如何安排考覈,我們許家還要商量一下。
三日後,你們再來城主府。”
“多謝大人。”
“令牌我就留下了,日後見到他,我會交給他。”
胡三想了想,“謹遵大人之命。”
隨後,四人離開。
“少族長,這令牌是?”
他們走後,陳長歌問道。
“我長子文景的,他在外遊歷,這些應該是他在外結交的散修。”
許崇晦笑着解釋。
“原來如此,那要不要”
許崇晦抬手阻止道:“按規矩來就是,測試其靈根天賦,根骨,體質,血脈。
然後是戰力,問心,幻境考覈。
只要後兩項問題不大,那便收下當個外城護衛或者加入獵妖隊。
看他們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三日後。
胡三等人再臨城主府。
在城主府接受了諸多測試,確認並無太大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