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種手段必然不長久。
一旦消退,可能便是祁天雄的死期。
但他似乎不在意的樣子,宛若瘋魔,只想將三人碎屍萬段。
每一刀都帶着可怕的力量。
刀光所過之處,靈力肆虐,下方的大地被餘波掃中,出現一道又一道十幾丈深的溝壑。
“來啊!不是要不死不休嗎?!”
他狂笑着,一刀比一刀兇狠,一刀比一刀瘋狂。
“古玄幽,你不是要奪我貪狼宗嗎?!來拿啊!”
刀光斬落,古玄幽無法避開,只能勉力舉盾抵擋。
那黝黑古盾上的裂縫越來越大,下一刻直接崩碎。
他被刀芒餘波掃中,胸口出現一道傷口,血流不止。
“許川!你一個金丹,也敢算計老夫?!” 又是一刀斬向許川。
許川如同滑不溜秋的泥鰍,根本不與他正面抗衡。
“你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,也只敢欺負欺負我這小小金丹了。”
許川嘲諷道。
但祁天雄不爲所動。
但攻擊無法長久,因爲摩越會趁機向他殺來。
只是他有頂階魔刀在手,摩越也不敢再近身糾纏。
畢竟此等法寶,足以斬碎他的護身鱗甲,甚至將其斬殺。
三人周旋半晌。
古玄幽深受重創,許川連連施展神通躲閃,臉色發白。
至於摩越,身上出現了不少傷口,傷口處皆有魔氣滋生。
許川趁着空隙吞喫一顆上品「玉虛丹」。
法力頓時恢復不少。
古玄幽也是照做,但他運氣似乎不如許川,竟被祁天雄打斷。
而摩越喫下上品「九轉回春丹」,也是對他傷勢有所幫助。
“許道友,摩越道友,助我!”
許川見此,再次砸出「重玄印」。
古玄幽這纔有了喘息之機,也是服用恢復法力和療傷丹藥。
他可沒有許川那般的近距離躲閃神通。
很多時候都無法避開祁天雄的攻擊。
這一點,摩越也是如此。
但摩越強在肉身強悍,堪比上品法寶,這才能多次承受。
雖難免受傷,但比古玄幽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若無許川和摩越牽制,古玄幽此時怕是已經被斬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