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區許家支脈,你們又何必在意,大不了我們不動金丹以上的人就是了。”狻猊妖君又道。
許明巍聞言,心中怒意升騰。
拳頭攥得死死的,就連扣進血肉中都是不知。
當着他的面,要屠了許家金丹以下之人。
這和滅他許家有何兩樣?!
其餘人不知,他還能不知,所謂洞溪支脈是如何回事。
洞溪許氏,便是他許家的主脈,這些族人就是許家的根。
“妖君,你當人族與你們妖族一般嗎?這裏有他們的子女和親朋,血脈聯繫又豈是說舍就舍。
這就如同我人族有人斷了你一族根基,你會願意?”
莫問天道:“而且,囹圄之地的勢力,你們「十萬大山」也清理的差不多了,洞溪許氏非尋常勢力可比。
放其一馬,換往後安心,有何不可?
若覺得無法掌控許家,大不了等此次上古戰場之行結束,讓他們全族離開便是。”
朱厭和狻猊兩位妖君眼眸一亮,覺得這未嘗不是一個辦法。
許家若繼續在這,的確不好掌控,只要許家不在,那囹圄之地便會如以往一般,皆受他們圈養。
半晌後。
朱厭妖君忽然道:“你之所言,也不是沒有幾分道理,但如此一來,我「十萬大山」的臉面何存?
而且死在洞溪許氏手中的三階妖獸太多了。
對我「十萬大山」亦是一次巨大損失!”
莫問天聽到這話,心中稍稍一鬆。
赤龍子也是面色稍緩。
但旋即,朱厭的話便讓他們再次難看起來。
“許家必須有人爲此負責,天鑄宗和玄月宗的弟子我們不動,但其餘金丹,至少交出三位讓我們處置!”
金丹是一個元嬰勢力的底蘊,沒有任何一家會白白交出。
赤龍子道:“朱厭妖君,你這就有些蠻橫了,囹圄之地各方廝殺,生死由命,乃是多方決議。
按你這般說,天鑄宗死在妖獸手中的金丹和築基弟子,我這做太上長老的是否也要找你們討要一個公道了。”
朱厭妖君眉頭一蹙。
感覺繞了一圈,又要繞回去的樣子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洞溪許氏甚麼都不付出?”
“老夫覺得,許氏應更願意用資源或者靈脈之類的作爲補償。”赤龍子道,“等許家主事之人從上古戰場返回。
幾位大可與他們商議。
如此也不至於傷了和氣。
畢竟,這次廝殺,不止你們「十萬大山」損失慘重,黑水域與我天南域諸多勢力都死了不少人。”
朱厭默然,沉吟起來。
與此同時,洞溪地底。
一批又一批的人正在有序傳送,前往「青海之森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