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靈脈有失,怕是所有被鎮封的真魔殘魂都會跑出。
“魔君大人,晚輩好奇,此地的大能究竟是誰?”許川問道。
“四聖宗之一,玄武宗的的一位修士,具體是誰,本君也不知。”
許川自是不信,但也不會多問。
“那位前輩還真是了不得,此種手段堪稱通天。”
祁風魔君聞言,眉頭跳了跳。
有人騰空而起,想要便覽此地景色,但僅僅升到離地十丈後,陡然身體失去控制,徑直往下落去。
但好在落地之前穩住了身軀,不至於被摔出內傷。
“對了,本君忘說了,鎮魔山內有禁空禁制,超過十丈,便會靈力紊亂,無法飛行。”
吃了禁空虧的青年自然不敢辱罵祁風魔君,只能默默忍受。
“都跟本君來吧,傳承大殿位置,本君知曉,也省得你們到處亂鑽。”
衆人默默跟着。
蒼鶴和陰風老魔都開口詢問張道然路徑是不是正確。
三人開啓隊內語音。
“我師尊曾言,傳承大殿在鎮魔山朝東的位置,約莫半山腰往上,我們進來便是東面,往上大致不錯。
而且傳承大殿,他想僞造也不可能。”
“爲何?”蒼鶴問道。
“鎮魔山,自然有鎮魔之力,大殿也不允許真魔殘魂進入,他不管想取甚麼,皆要靠我們。”
“東西好拿,不好帶走啊。”陰風老魔聲音響起,“兩位,合作如何?單憑我們任何一人,應該都無法對付那祁風魔君吧。”
張道然冷笑道:“我怎麼聽說,你們黑水域魔修不少都與真魔一族有關聯,道友怎不去投靠他們?”
“張道友,你此言便是無理取鬧了。
有合作怎麼了?
難不成你們天南就沒有人與魔修合作,沒有與我們黑水域合作,沒有與真魔合作的?
一切都不過是利益交換罷了。
當然,我們也都知曉,真若讓真魔一族獲得主導,那不管你們天南修士還是我們黑水域修士,皆會成爲其僕從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張道然對魔修仇怨挺大。
此時沒有發作,也只是局勢複雜,且不想擾亂他們玄月宗的計劃。
蒼鶴道:“陰風道友莫要介懷,張道友脾性如此,現如今我們唯有合作才能安然離開鎮魔山。
對了,陰風道友,另一波人,你覺得要不要合作?”
陰風老魔神識掃了一遍,回道:“算了,總覺得他們有些古怪,而且一羣金丹也沒甚麼好聯合的。”
至於許川,在他們看來是已死之人,就更沒必要了。
另一邊。
黑袍中年和紫袍青年亦是在與祁風魔君溝通。
“魔君大人,您此番爲何如此?”
“鎮魔山留下的東西不錯,我們真魔一族進不去,便只能靠他們帶出來,反正到頭來終歸是我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