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霧區大地都被妖獸血液染成了紅色。
遠處孤峯之巔。
綠袍青年負手而立,目光彷彿穿透了空間,落在那片荒野之地。 “看來,被陶某猜中了。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有些乾澀。
旁邊的背棺大漢道:“數個時辰,如此規模的戰鬥,怎麼可能這麼快結束?”
一羣人本想來看好戲,順便看看能否劫掠一波。
但卻看了個寂寞。
一點戰鬥波動都沒有傳出。
完全不知道里面如何了。
但從許家一次次放低階妖獸進入,就知道此前戰鬥還在繼續,而且應該還十分從容。
“你若不信,可自行進去一看。”綠袍青年瞥了他一眼,語氣帶着一絲譏誚,“諸位道友,陶某就不奉陪了。
這洞溪許氏.嘿,我招惹不起,先走一步了。”
說完,他竟是毫不拖泥帶水,化作一道綠色遁光,朝着與洞溪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,瞬息間便消失在天際。
剩下幾位魔修面面相覷,面色陰晴不定。
“陶道友膽子也太小了!”那位綵衣婦人強笑道,“說不定是兩敗俱傷,此刻正是我等”
“要去你去。”
懂陣法的黑袍老者,眼神死死望着洞溪方向。
“那大陣絕對是三階上品複合大陣,如此陣法比之三階頂階大陣絲毫不遜色,若沒有絕對實力,一旦闖進去必死無疑。”
“吳道友說的絕對實力”
“自然是元嬰期!”
黑袍老者道,“洞溪許氏能不能從大劫活下來,與我無關,老夫此次來主要也是爲了上古戰場。
跟那裏的造化機緣比,洞溪許氏的底蘊,算不得甚麼。”
他抱拳道:“諸位道友,老夫也先走一步!”
言罷,他也是離去。
緊接着,又有兩人默不作聲地駕起遁光離開。
最終,只剩下綵衣婦人、侏儒修士和背棺大漢。
三人沉默良久。
又等了一個多時辰。
平靜無波,已然說明了一切。
近三十隻的三階妖獸和數十萬的獸潮,被許家給覆滅了。
三道遁光,先後黯然離去。
碧寒潭。
許川收回神識,淡淡道:“算他們識相。”
“父親在言何人?”
“外面覬覦我許家的幾個黑水域金丹魔修,想來短時間不會有人來打擾了。”
許川道:“不過,那頭雙首黑炎雀居然沒來,也不知是否被甚麼人給絆住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