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究是要戰上一場,不過他們應當把我洞溪與天南元嬰勢力掛鉤上了吧。
如此也可在後續少些麻煩。”
“洞溪內,所有修行者和武者,于山下廣場集合。”
許川的聲音突然響徹洞溪每一個角落。
“老祖的聲音,這是有大事要發生了嗎?”
“應是與那所謂大劫有關吧。”有老叟撫須道,“但有老祖和長老們在,我洞溪定然會安然無恙。”
不少人議論紛紛。
“快!去廣場!”
一時間,無論是正在閉關打坐的修士,演武場上切磋的武者,或是丹殿煉丹的丹師等等。
全都在短暫的驚疑之後,紛紛朝山下廣場而去。
諸多護衛亦是結束巡邏,趕往廣場。
一道道流光從洞溪各處升起、匯聚,如同百川歸海,向着山下那片開闊的青石廣場飛去。
許家族人中,普通人該老死的都已經死了。
而今的許家人,哪怕不是修仙者,亦會是一名武者。
所以。
包括白靜,楊榮華在內的許家婦人,她們亦是走出了許氏大宅,到了山下廣場。
一刻鐘後。
七八千人齊聚廣場。
所有人都保持着適當的間距,神情肅然。
人羣最前方的自然是許家族人。
幾乎跟祭祖的規模差不多,根據輩分依次往下排,之後纔是許氏附庸,護衛,僕從等等。
少頃。
“嗡~”
碧寒潭方向,一道清越的流光破空而起。
轉眼間便橫跨數里距離,瞬息而至。
許川一襲簡樸青衣,面容普通,氣息內斂,彷彿只是個尋常書生。
他沒有刻意釋放威壓,沒有霞光瑞彩相伴,只是簡簡單單站在那裏。
但就在他現身的那一刻。
廣場上七八千道目光齊齊聚焦,所有人心頭那絲隱約的不安與躁動,竟奇異地平復下來。
彷彿只要有這道身影在,天塌下來,也無須懼怕。
許川掃視衆人。
他的眼眸,如同古井,不起絲毫波瀾。
“此前不少人經歷了與妖獸一戰,但那只是開胃小菜。”
許川淡淡道:“真正的劫難馬上就要到來。”
“你們之中,或許有不少人心中在埋怨我許家爲何不救你們的族人,等會你們便可以親眼看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