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抓個人問問便知了。
赤發壯漢當即照做,他很快抓了一箇中年過來。
那中年被小雞似的拎在半空,身體不斷打着顫。
“告訴我,洞溪許家在哪?”
“回回仙師,洞溪許家在離這三百里地的清江縣附近。”
“夫君,剛纔來的路上好像的確有一縣城叫做清江縣的,我們不會是飛過頭了吧?”
“不對啊,我們一路神識探查過來,在那附近沒有發現甚麼大的族地。”赤發壯漢道。
“而且,這片地區靈氣稀薄,哪怕築基家族也不會選在這吧?”
藍衫青年低頭沉吟,而後又看向高帽中年,“你所言爲真。”
中年當即抱拳求饒道:“仙師大人,小的怎敢欺瞞,許家可是我月湖郡的傳奇世家,就沒有不知曉許家所在的。
但許家不對外開放。
小的也只是曾經去清江縣城時,特意去遠遠瞻仰了一番。”
“既然知曉,那便帶路吧。”
三人當即帶着高帽中年往回飛去。
不過盞茶便到了洞溪外。
“咦,我記得就在這條路上的,有大道直通洞溪,但怎麼沒了,是搬遷了嗎?”
高帽中年有些懷疑人生地喃喃自語。
“不對,有古怪,前方太平靜了。”
藍衫青年是三人中的最強者,實力爲金丹後期,而其餘兩人都是金丹中期巔峯。
“有古怪嗎?”赤發壯漢撓着頭,用神識掃了一遍,轉頭道:“沒問題啊。”
“你確定在這?”
“確定。”
“那留着你也沒用了。”
藍衫青年話音剛落,赤發壯漢當即瞭然,直接將其扔向前方。
然後,高帽青年在下落過程,身影突然消失。
一層輕微的漣漪瀰漫開來,被藍衫青年三人頓時察覺。
“大哥,這.”
藍衫青年瞳孔微縮,死死盯着前方空間,“好厲害的陣法,連我金丹後期的神識都可以欺瞞,至少是三階中品陣法。”
“這囹圄之地居然能出這般厲害的陣法師?”
“說不定是從某個祕境洞天找到的上古陣盤。”
他們沒人關心那高帽中年的下場。
他從上百米的高空落下,自然是摔得多處骨折,五臟俱裂。
倒在地上,僅抽搐了片刻,便氣絕身亡。
碧寒潭內。
許明仙睜開了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