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弟子梅雲,而今出關,過兩日打算外出遊歷,文溪,便由你陪同一道吧。”
許文溪猛然抬頭,然後看向許川身旁站立的青年。
許德珩若有所思,暗道:“祖父這是要促成溪兒與梅雲的姻緣不成?”
想到這,他開始打量起自己這未來孫女婿。
但凡許川開口的,幾乎就沒有不成的。
“探查不出修爲,難不成是金丹?但看着挺年輕的,找時間跟父親打聽下這梅雲。”
許川作爲許家老祖宗,他開口,別說她這個小輩,哪怕自己曾祖許明烜亦不會拒絕。
“孫女知道了。”
許川微微頷首,對梅雲道:“這一月,我這孫女的安全就交給你了,若她少了一根頭髮絲,回來別怪爲師罰你。”
“自然脫落也怪弟子嗎?”
此話一出,許德珩雙眼瞪大,許文溪卻是直接被逗笑了,同時也是感嘆此人的膽子真大。
“滾吧!”許川笑罵道。
“好嘞,師尊。”
“德珩,你們也離開吧,讓文溪帶着梅雲在我洞溪好好轉轉,他此前因爲自身情況,還未曾好好看過我們洞溪。”
許德珩點點頭,笑着對許文溪道:“溪兒,你可聽清了,這段時間,你便陪着梅雲,逛逛洞溪。
三日後,再離開洞溪去外面遊歷下。”
“是,祖父。”
幾人告辭。
許德珩離開碧寒潭,便去找了他老爹,許明烜,打聽梅雲。
“你打聽梅雲作甚?”許明烜詫異看着自己兒子。
“祖父似乎有意讓文溪與梅雲結爲道侶,他看着二十出頭,不知父親可清楚其底細?”
“居然是這般。”許明烜道:“文溪那丫頭地靈根資質.等等,二十出頭,你確定那人叫梅雲?”
“祖父親口介紹的。”
“看來是父親幫他返老還童了。”許明烜低聲沉吟道,而後抬首看向許德珩,“他此前看上去應是六七十年紀,具體不知。
至於修爲,是同一日與爲父結丹。”
“六七十年紀的金丹,還真是天賦異稟啊。”
“你祖父收的弟子又豈會簡單,他被看重並不是他的修行天賦,或許是.特殊體質。
至於何體質,我也不知。” 頓了頓,許明烜又道:“不過,既然能被你祖父收爲弟子,其品性至少不會差。
文溪嫁於他,倒也不差。
而且,若真有特殊體質,還可爲我三脈融入特殊血脈。
你看德玥與葉凡二人誕下的孩子,便是在我整個許家亦是佼佼者,哪怕崇劍都稍遜一籌。
大哥一脈歷來天才輩出,從未斷絕,二哥如今也有崇劍撐場面,五弟則是有崇非這個小輩。
六弟孩兒都還太小,暫不考慮。
所以,綜合來看,也就我們這一脈最爲平庸。”
聽到此言,許德珩也是一臉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