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崇劍神色平淡,飄然下臺,所過之處,人羣自動分開一道縫隙,敬畏目光相隨。
而其他擂臺上存活下來的修士,大多帶傷,氣喘吁吁。
“現在開始第二場百人混戰。”
其它六場,築基修士也都留到了最後。
但再無一人像許崇劍那般絕豔之人出現。
畢竟,像許崇劍這般,哪怕放到天南,亦註定是一代天驕。
“半柱香後,「青秀賽」和「甲子賽」進行抽籤,開始兩兩對戰,抽到相連數字竹籤者爲一組,從一號與二號開始。”
聽聞此言。
那些法力有損損耗之人,紛紛開始吞服丹藥調養。
半柱香一晃而過。
衆人抽到竹籤後,皆是圍在擂臺,等待着第一組人上臺。
很快。
「青秀賽」擂臺和「甲子賽」擂臺便有人登了上去。
「青秀賽」第一場竟是一位練氣圓滿修仙者和蛻凡巔峯武者的比試,且兩人都是許氏族人。
這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「甲子賽」則是一位築基初期和一位練氣圓滿。
勝負,已十分明顯。
“大哥,你說「青秀賽」二人,誰能贏?”許明淵淡笑望去。
“皆是我許氏族人,培養和底蘊都是一等一,很難說,修仙者勝在法術精妙,還可御劍飛行。
而武者勝在爆發力和肉身力量,速度等。
若被近身纏上,武者獲勝幾率將提升不少,反之,武者亦可能被修仙者拖垮。”
聞言,許明淵笑笑道:“大哥,你是在避重就輕啊。”
“既然你非要這般說,那我看好景陽。”
許明淵道:“大哥既然選武者,那我選景行。”
“父親,三弟,四妹,你們不如也參加下?”
“你們選就是,我不參與。”許川淡笑道。
“我跟二哥,選景行贏。”許明烜咧嘴一笑。
“我看好景陽。”許明姝道,而後她看向許明仙和許明青,“你們兩個呢?”
“我跟父親,不參與。”
“五哥都這般說了,那我也不參與。”
“你們兩個真滑頭,這也要拍父親的馬屁。”許明姝輕嘆道:“大哥,我話說早了,能讓我重選嗎?”
其餘人聞言輕笑。
「甲子賽」僅十幾息便分出了勝負,然後開始下一場。
而「青秀賽」過去半刻鐘還在激戰,許景行似在有意躲閃,消磨許景陽的體力。
武者雖也有遠程攻擊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