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莫要得寸進尺。
姜家如何,皆要靠自己發展。
若吾尚在,許家應我,此信則永不見天日。
最後。
勿念兄,守好家。
兄,姜武絕筆。”
字字如錘,敲在姜豐心口。
他彷彿能看到兄長在寫下這些字時,那堅毅面容下深藏的擔憂與不捨。
眼眶瞬間通紅,熱淚難以抑制地湧上,他緊緊攥着信件,哽咽着喃喃:“是我哥的字跡,是我哥的字跡!
原來兄長他……他早就……”
許崇昊靜坐一旁,任由姜丰情緒宣泄。
良久,姜豐才勉強平復心緒,用袖口抹去眼淚。
抬起頭時,眼中已多了幾分決斷。
他將信件收入懷中貼身處,深吸一口氣,看向許崇昊:“許前輩,此事.”
“此事你可慢慢考慮。”
許崇昊笑着道:“我許家從不強人所難,無論去留,此信交還於你,也算物歸原主。”
“不必考慮了,我們搬!”
姜豐眼中透着果斷,“這是我哥換來的機會,是他爲我們姜家鋪的後路,我不想,也不能辜負他這番苦心。”
許崇昊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:“姜家主明智。
既如此,七日之後,請攜家眷至我許氏廣陵支脈處。
屆時許某會送你們前往洞溪。”
“多謝許前輩!”姜豐深深一揖。
“分內之事,姜家主不必客氣,許某告辭。”
許崇昊起身,姜豐連忙相送。
一直將許崇昊送至府門外,看着他化作遁光遠去,姜豐才緩緩直起身。
秋風捲過庭院,落葉紛飛。
他回望這座居住多年的宅邸,心中百感交集。
接下來的七日,姜家宅邸忙碌異常。
姜豐雷厲風行,開始處理家中產業。
店鋪田產,能變賣的儘快變賣,折成便於攜帶的靈石或資源。
此宅院亦掛出了售賣的牌子。
府中僕役丫鬟,一一結算工錢,好言遣散。
他的妻子起初不解,待姜豐拿出兄長遺信,細細說明原委後,隨即堅定支持丈夫的決定。 七日轉眼即過。
第七日清晨。
姜豐一家四口,乘坐一輛簡樸的馬車,悄然離開了廣陵郡城,前往許家廣陵支脈山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