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挺拔如松,手中持着長弓,面色不怒之威。
除了許明巍,還能是誰!
他緩緩放下手中長弓,目光平靜地遙望過來,淡淡道:“劉道友,趙家既成我許氏附庸。
便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了。”
“你!”
劉乾坤怒極,臉上面皮都輕輕顫抖,卻沒有輕舉妄動。
他着實沒想到遠隔萬里之外的許家,居然會派許明巍到來,而且來的還如此及時。
上次他擊敗曹極意的一戰,可還歷歷在目。
“現在麻煩了!”
劉乾坤心中暗道。
許明巍雖只是金丹初期,但他是神通結丹,戰力遠非同境界尋常金丹可比。
比之他這金丹中期亦是不弱。
此非皇城,雖還是可借用皇朝氣運,但提升不如皇城中來的大。
“打還是不打?”
他心中猶豫不決。
許明巍化爲一道金虹,片刻後來到劉乾坤對面數里處。
“劉道友,趙家又沒做背叛你大梁之事,主脈依舊留在大梁境內,只是分出支脈入我洞溪,你何故如此大動干戈?”
劉乾坤聞言不語。
他自然不可能告訴許明巍,世家流逝,會動搖大梁皇朝氣運。
若是許家攛掇大梁境內衆多家族如此,那甚至會讓他實力跌落,九龍印的品階也會下降。
與氣運太過緊密。
終將成也氣運,敗也氣運。
若非劉乾坤境界早已穩固在金丹中期,若是初入中期時,趙家來這麼一手,他甚至有可能境界跌落回去。
“你非要保他們?”劉乾坤雙眸盯着許明巍。
許明巍笑了笑,“哪怕你出手要教訓,也總得給個說得過的理由,否則許某不會依你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劉乾坤終究理智勝過怒意,袖袍一揚,冷然道:“今日便給你許家一個薄面。
不過,本皇會看着趙家,若他們有做出背叛我大梁之事。
那就休怪本皇不念舊情了。”
他轉身看向趙青然,續又道:“趙愛卿,你聽清楚了嗎?”
趙青然拱手一拜,“謹遵陛下之命,我趙家世代紮根在大梁,絕不會行背叛之事。”
劉乾坤眸光微漾,旋即又道:“走,回皇宮!”
他率先化爲一道金芒,返回皇城,其餘士兵也都如潮水般紛紛撤去。
趙青然、趙青言等人紛紛拱手道:“多謝明巍長老援手,否則今日我趙家危矣。”
“有今日這麼一出,只要你們安分守己,大梁皇室不會輕易動你們趙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