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趙家再次召開族會。
此次規模甚大,不僅築基長老全部到齊。
族中數十名資質潛力不錯的練氣弟子亦是出現在會議上,包括兩位地靈根的練氣天才。
一位叫趙業霜,年僅十二歲,練氣五層。
另一位叫趙業墨,十七歲,練氣九層。
像趙家這樣的世家大族,練氣期修行資源自然不缺,故而差距不會太大。
一般到築基期纔會逐漸拉開。
資質差不多的情況,就看資源的供給。
“肅靜。”
趙青然端坐主位,威儀盡顯。
一聲輕喝壓下殿中細微的交談聲。
他目光掃過全場,將在座諸人各異的神色盡收眼底,緩聲道:“今日召集全族核心於此。
所議之事,關乎我趙家千年傳承之續絕。
關乎每一位在座族人及後輩子孫之生死前途。”
他不再鋪墊,直接將千年劫之事和盤托出。
築基長老們上次族議便已經知曉,故而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。
但一衆練氣弟子卻是炸開了鍋。
“居然還有獸潮大劫?!”
“就連大梁皇族都沒有多少把握渡過?”
緊接着,趙青然又拋出許家可庇護趙家部分人。 但需要召集成爲其附庸家族。
這下連其餘築基長老都坐不住了。
一個個申請加入戰場!
“附庸?我趙家立族近千年,何曾需仰人鼻息?!”
“荒謬!那許家崛起不過數十年,即便出了兩位金丹,又何德何能,敢讓我趙家爲附庸?!”
“家主!此事斷不可行!我趙家尊嚴何在?先祖顏面何存?!”
嘈嘈嚷嚷,反對與質疑之聲如潮水般湧起。
尤以幾位白髮蒼蒼,德高望重的築基後期長老反應最爲激烈。
他們面色漲紅,鬚髮皆張,顯然感到莫大的屈辱。
諸多年輕弟子,臉上也露出不甘與憤懣之色。
似乎將對大劫的恐懼都拋之腦後。
面對洶湧的反對聲浪,趙青然並未強行壓制,反而微微嘆息,露出一副深有同感的表情。
“諸位長老,各位族人,稍安勿躁。
本家主初聞此事時,心中所想,與諸位一般無二!
我趙家縱非真正的金丹世家,但離此也只剩一步之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