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許川沒有出面,而是許德昭接待。
“許老祖可是閉關了?”趙青言問道。
“祖父他經常閉關,我們已習以爲常。”
許德昭品了口靈茶,淡淡道。
“許老祖一心向道,是我輩楷模。”
許德昭聞言輕輕一笑,“趙道友有話直言便是,即便我無法做主,等祖父出關亦是會告知於他。”
趙青言猶豫一番,“那德昭道友可知上次你祖父與我趙家所談之事。”
“知道一二,祖父同我說過。”
“那我趙家若答應,許家能給出甚麼條件?”
許德昭將茶盞放下,淡笑望去,“祖父說,條件已經給出,趙家答應與否全憑你們自己,我許家不會強求。”
趙青言聞言一愣,“就不多爭取下?”
“趙某聽家主說過,大梁皇族亦是在竭力拉攏我趙家。”
“這與我許家有何關係,如何做全看你們趙家,若你們覺得劉家可保你們,那便與他們一同面對。
若想要受我許家庇護,便讓你趙家老祖,趙家家主等人來我洞溪立下附庸之誓。”
好強硬的態度。
這是全然不在乎我趙家嗎?
他們的底牌到底是甚麼?
那頭三階中期還是後期的蛟龍?
趙青言垂首沉吟。
許德昭也不在意,時不時淺抿一口靈茶,暗道:“祖父帶回來的二階上品靈茶真不錯。
真想立馬去蒼龍府看看祖父,五叔,德翎他們打下的我許氏根基!”
至於趙家。
若非許家有這一脈傳承,也會想收下趙家。
大魏、大梁、大晉這麼多家族,他許家也救不過來。
若沒有益處,何必幹這喫力不討好的事。
大劫來臨,所有人都自身難保!
甚麼盟約在真正大難面前,在家族延續面前,都算不得甚麼。
許家的人手足以自保,或者略有多餘。
但若是真的濫發聖母心,分派出去,大庇天下。
那洞溪亦有可能遭受重創。
“看來此次註定是沒有結果了,許家這態度根本不是看重我趙家,而是當做可有可無,培養靈獸的工具。”
趙青言暗自思付:“許家許明姝也擅長御獸一道,族中似乎已有幾名這樣的年輕族人。
但相比我趙家,還是差了些。
許家收我趙家爲附庸,難不成僅僅只是想要發展許氏的御獸一脈?
周家、秦家、李家、王家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