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影如潮水般分流。
可以清晰看到,大多數族人走向了右側。
而走向左側的,則以年輕面孔居多。
其中不乏李家兩位地靈根資質者,其中一位已然築基,另一位不過七八歲。
此幼童的父母亦是跟着一起選擇了前往洞溪。
因爲他們相信,憑藉自己兒子的天賦,在洞溪許氏,可得到更好的培養。
半個時辰後。
左側區域,站立着約三百餘人,男女老少皆有,但以青壯和孩童爲主。
而右側,則黑壓壓聚集了數千之衆,沉默地望向對面。
差距懸殊。
李星言看着這一幕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。
“罷了,好在有不少優秀子弟都願意前往洞溪,大劫如何,難以預料,許家也未曾言明,但很明顯他們不看好其他家族。
許家願意庇護部分人,因是看中我李家陣法造詣。
周慶方說的不錯,全部滅絕於大劫中,保存部分精英已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念及此處。
他轉向身旁一位年約五旬的築基後期修士。
此人爲現任李家家主李垣行。
他早年也與許家有些往來,上次亦是他前往許家恭迎許川出關。
“垣行,”李星言聲音平靜,“你卸去主脈家主之位。
此後,便由你擔任分家家主。
半月後帶領他們前往洞溪。”
“老祖,那你.”
李星言擺手道:“總要有人坐鎮家族,與他們一同面對。”
李垣行心中哀痛,無法對人言。
但爲了家族的存續,他拱手應道:“垣行領命!必竭盡全力,護持分脈,不負老祖所託。”
這像是一種訣別!
但在場李氏族人除他們外,知曉者不過一兩人。 秦家和王家亦是以類似的方式,選出了支脈成員。
人數都未達五百。
而許家那邊,許崇晦亦早就讓人動工。
在洞溪空地,劃出了五片區域,建造類似客棧般的建築。
基本都是按五百人的規格來建造。
至於爲何五片區域,這是許川吩咐的。
不過半月多。
五片區域的建設便已經完成。
各個房間皆有禁制,隔音各神識探查,需要對應的令牌禁制才能開啓和關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