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這個了,聊聊你們在另一邊過得如何?”白靜笑着問道。
許明仙、許德翎和許德玥都是先後講起天南趣事、人文風景。
不過還是屬許崇非講的最多。
他性子活潑,倒是不太像許明仙這一脈。
半個多時辰後。
他們才從白靜這離去。
此時。
許川閉關將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洞溪,亦有人將消息傳遞到廣陵郡,以及許家諸附庸家族那裏。
洞溪各脈。
諸多許氏子弟,護衛皆是議論紛紛。
“聽說了嗎?老祖宗三日後便要正式出關了!”
“我出生至今都還未見過老祖宗呢。”一名六代子弟感慨說道。
“也不知老祖宗是否突破金丹?”
“應該沒吧,都沒見結丹天象出現。”
“與老祖宗關係親厚的也就前三代,不知老祖宗是否在意我等小輩。”
“我聽聞老祖宗甚是隨和。”
一些小輩心中忐忑,生怕自己不被老祖宗喜愛。
像這樣的世家大族,老祖宗的一句話,便可能決定了一個家族子弟的未來。
除了他們,生活在洞溪的百姓聽聞此消息,各家全都是歡慶。
他們更爲的純粹。
許川便是他們的信仰,特別是老一輩。
一些曾經是許家的護衛,但隨着年紀增大,退休後便在洞溪養老,頤養天年。
當然,也有不少都已經去世。
早年的許家,不是任何人都能突破至宗師。
許多卡在先天瓶頸的,都只活到了七八十。
“許老祖便是我洞溪許氏的定海神針,他老人家終於要出關了?!”
“我洞溪早已穩如泰山,無人敢犯,根本無需許老祖出面!”
“這是天佑我洞溪許氏!”
廣陵支脈。
許德珩看到洞溪傳來的消息,渾身一震。
“祖父回來了?!”
“太好了,不過這也意味着大劫快到了吧。”
“比想象中的要快啊!”
許德珩當即傳訊下去,廣陵一脈許氏子弟在外之人全部回歸。
三日後回洞溪,迎接老祖宗出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