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洞溪許氏如今的權勢底蘊,其它勢力畏懼的只是許家最頂尖的力量,護衛們真就只是辦辦差而已。
“阿孃!”
許德翎看到坐在廊道上的熟悉背影,當即呼喊了起來。
楊榮華耳朵微動,詫異地轉身一看。
便見自己的夫君和一對兒女朝她走來。
赤芒一閃。
許德翎已然出現在了楊榮華面前,把她嚇了一跳,旋即驚喜道:“翎兒,你外出歸來了?!”
“是的,母親,女兒回來了,你這些年在家可還安好?”
楊榮華握起她的手,眼裏有淚晶在打轉,連連點頭,“自是安好,有你父親在,你無需擔憂爲娘。
倒是你,在外吃了不少苦頭了吧?”
“怎麼會,女兒如今可是家族修爲第一人呢!”
“甚麼修爲第一人,厲害還能厲害過你的父親,他可是金丹期了。”
“阿孃,金丹期如今在我許家可算不得甚麼。”
許明巍和許德昭此時走了過來。
許德昭道:“娘,德翎如今的確比爹還厲害一截。”
楊榮華微微詫異,但表情並未有太多變化。
不管許德翎如何,她都是自己的女兒。
“你既然回來,那你祖父,五叔他們應該都回來了吧?”楊榮華問道。
許明巍道:“都回來了。”
“父親讓我三日後領許氏全族去迎接他‘出關’,也算是給外界一個他閉關而出的信號。”
許明巍笑着道:“夫人,你陪翎兒先聊着,等下再去拜見母親,爲夫還有事情要做。”
“父親要派人去通知廣陵支脈那邊吧?”許德翎忽然道:“廣陵支脈相距洞溪也就幾千裏,等他們這次過來。
女兒給他們一些特製令牌,三萬裏內即可傳訊通知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許明巍微微頷首,旋即離去。
“二妹,你現在可是了不得,這等法器都有,三萬裏都可直接傳訊到大梁那邊了。
若有此法器,那我許家那些在外的暗子傳遞消息可輕鬆許多。”
“我們邊走邊聊,然後去拜見你祖母。”楊榮華笑盈盈道。
“聽阿孃的。”
許德翎挽着楊榮華的手臂,幾人邊說邊笑。
周宗霓那邊見到許明仙回來,亦是驚訝無比。 但更驚訝的是許德玥已經與葉凡成婚,生的兒子都已然成婚。
“女兒拜見母親。”
“葉凡拜見岳母。”
“孫兒許崇非(陳雨蓮)拜見祖母。”
周宗霓淡笑頷首,“好好好,德玥,你生了個不錯的孩兒,小小年紀已是築基五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