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夫還需留下。”
“爲何?”融天陽與炎真真君皆是一愣。
“我答應過真陽子師叔,”烈陽真君語氣肅然道,“擔任鳳翎師妹的護道人,哪怕要離開,至少要待她成就元嬰。
大道根基穩固,方可言盡責。
在此之前,我不會離開。”
融天陽聞言,心中驀地湧起一股爲師尊感到的不平,脫口道:“師尊!太上長老這般安排,未免……未免有些偏頗!
您亦有結嬰之望,大道前程,豈可蹉跎時間在此,只爲護持她成道?
這對您不公!
而且,鳳翎師叔是否心向宗門,還兩說。”
“天陽,休要胡言!”烈陽真君呵斥道,“你也知曉許家的作風,其對培養自家子弟,都是不遺餘力。
換成你,會捨棄這樣的家族?”
“我”融天陽說不出話。
師恩還是親情,這的確是兩難的選擇!
烈陽真君看向自己這位性情耿直的弟子,眼中並無慍色,反而近乎自嘲的笑意:“天陽,你覺得爲師有結嬰之資。
爲師自己亦是這般認爲。
但這些年看着許家和鳳翎師妹快速成長。
爲師越發覺得,或許鳳翎師妹待在許家,會比在我們天鑄宗更快突破元嬰。
別忘了上次,許家可是拿出了結嬰機緣拍賣。”
“許家資源能比得上我們天鑄宗?”融天陽詫異道。
“現在或許不行,但許家人都是初成金丹,距離元嬰還遠,上百年的時間,許家會走到哪一步,你能預料?”
融天陽再次沉默。
炎真真君沉吟道:“這還真不好說,許家發展太快了,不過若他們只限於蒼龍府一府之地。
頂多再過幾年,便會因爲資源等陷入瓶頸。
相對於天南其它區域,西北的資源明顯差了一大截。
積累兩百年也不一定趕上我們天鑄宗。
至於將手伸到其它元嬰勢力的地盤。 也不是那般容易的。
否則席家,原先的天蒼宗,又怎會困守天蒼府上千年,一步步沒落。”
“師弟所言不錯。”烈陽真君微微頷首,“不過,許家如何發展,那就是枯榮道友和他們許家該考慮的事了。
至於此前說的結嬰幾率。
我近來越發察覺,自身與鳳翎師妹之間的差距。”
烈陽真君頓了頓,語氣帶着感慨:“她初入金丹中期不久,便神通大成。
戰力更是超然。
哪怕返回南部,亦不會遜色其餘元嬰勢力的金丹天才。
甚至同境界,能與她相提並論者,都找不出幾人。
假以時日,待她金丹圓滿,以其天資,或許……亦能如她祖父枯榮真君那般,擁有力戰元嬰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