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德翎亦是公開言明,天翎宗不會解散。
他們本就是天鑄宗派人幫忙建立天翎宗的,而今是到了功成身退的時候。
這些天鑄宗弟子要走,一些天翎宗弟子反而有些不捨起來。
哪怕此前有過矛盾爭吵,現也是一副惜別模樣。
又五日。
一艘法舟橫空,數百名天鑄宗弟子登上法舟。
許德翎對烈陽真君道:“烈陽師兄,這些年多謝宗門相助了,此恩情我許家記下。
若有機會,定會答謝。”
“我們也沒幫上多少,你許家能走到現在,亦是你許家自己爭取而來。”烈陽真君撫須淡笑。
“路上小心,回到宗門替我向師尊問好。”
烈陽真君微微頷首,續又道:“此後,天翎宗便交由你自己管理了,可想好如何做了?”
許德翎嫣然一笑,“自然。”
見此,烈陽真君騰空而起,落至法舟舟首,袖袍一揚,甩至身後,負手朗聲道:“出發,回宗!”
“回宗!”
對他們而言,天南南部,天鑄宗纔是他們的家。
此番回去,亦是心情激動。
無數人看見天鑄宗弟子乘法舟離去,云溪城內議論紛紛。
此等算是大事。
當日,便被駐守云溪城的聯盟弟子,傳訊給了聯盟。
而後一兩日內,便被整個蒼龍府大半勢力知曉。
三日後。
許德翎親自登門炎家。
炎嶽有些激動地招待,“鳳翎仙子前來,我炎家蓬蓽生輝,不知有何事?”
他雙眼一直盯着許德翎,生怕看漏了一息。
“你家老祖可在?”
“老祖,在閉關修行,可需我去通知他出關?”
許德翎抬手道:“不用如此,此番前來只是邀請炎道友加入天翎宗,成爲我天翎宗的長老。”
“邀請老祖成爲長老?”
“沒錯,炎嶽道友你等你家老祖出關,通知他一聲即可,若是願意,那便來我天翎宗詳談。
不願意,那便無需人回覆了。”
“炎某知道了,就算老祖不同意,炎某也可以加入天翎宗。”
許德翎不禁打了個寒顫,看着炎嶽露出怪異眼神,“莫非他現在還未放棄?
還是登臨金丹後,又覺得自己行了?”
可惜許德翎對他實在沒甚麼感覺。
炎嶽終究是要癡心錯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