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姓金丹長老道:“大長老,天蒼宗可非你席家一人之宗門,枯榮真君說的對,你們可以走,資源得留下!”
一瞬間,大半的天蒼宗長老瞬間與許川站在了同一陣營。
其餘人也都滿是失望。
“席前輩,你看,可不是許某不讓你們席家人離開。”許川脣畔微揚。
於奇眸光一凝,暗道:此子操控人心之手段當真了得。
不過,他是如何知曉席家要搬遷的?
難不成席家有許家的奸細?
如此四面漏風的隊伍,可不好帶啊。
此時,許川看向於奇,微微一笑,“敢問這位前輩如何稱呼?若許某沒猜錯,你應該是席前輩前來保駕護航的吧。”
聽許川這話,莫問天也注意到了他,神識一掃,“元嬰期!”
衆人譁然。
於奇看着許川,“老夫於奇,來自天南中部,御靈宗!”
話音剛落,在場金丹全是一震。
就連許川和許明仙他們都瞳孔微縮。
“御靈宗,那可是天南最強御獸宗門,也是頂級的元嬰宗門,僅次於青雲宗,清虛觀,羽化門等五大勢力。”
有金丹修士曾遊歷天南中部,驚呼出聲!
“原來是於前輩,晚輩有禮。”許川抱拳道。
“許道友,天蒼府已是你許家囊中之物,但能少受些干戈,對大家都好,不如讓席家離去。”
“看在前輩的面子上,晚輩可以讓席家離去,只要留下七成資源,不過,此地靈脈不能帶走。”
“許道友,你這未免有些過分。”於奇皺眉道。
“於前輩終究只是護送之人,還是莫要干涉太深等等,不會是你御靈宗想要在我西北區域插上一腳吧?”
許川笑了笑,“倘若如此,明仙,你下次回宗門時,幫爲父跟張前輩說說,讓他小心了。”
“是,父親,孩兒會的。”許明仙拱手應道。 於奇瞳孔驟然一縮,神色微變,強顏歡笑道:“許道友莫要說笑,我御靈宗可沒這意思。
老夫此趟完全是出於我和席道友昔年的交情。
畢竟,老夫曾欠席道友一份人情,不得不還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許川微微頷首。
不知不覺間,於奇這位元嬰中期強者都是隱隱處於下風狀態。
他不可能因爲與席道雲的交情,而將御靈宗拉入這趟渾水。
席道雲亦是明白。
“席前輩,不知你的決定是甚麼?”
沉吟半晌。
席道雲掃了眼空中的陣容,便是他全盛加上於奇一同出手,也最多自己二人離去。
元嬰雖強。
但若有十幾位金丹合力攻擊,也不是沒可能傷到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