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兩家結陣弟子,亦是數息前因被許明仙輕易破去陣法,而遭反噬。
之後,被輕易盡數誅殺。
許川面無表情地看着滿地狼藉。
他將所有屍骸都是收起。
接着,刻意留下了一些破碎染血的法袍碎片、幾縷精純的血煞之氣與玄陰死氣殘餘。
以及貪狼宗弟子低階法器殘片,金丹長老法袍碎片。
許明仙見此,道:“父親,你是想挑起兩家勢力與貪狼宗的衝突?
但如此明顯的痕跡,他們會相信嗎?”
“管他們相信與否,都足以留下仇恨的種子。”
許川輕輕一笑,“至於去貪狼宗找說法,你覺得他們有這個膽子嗎?”
“祁天雄那等霸道之人,的確不好相與。”許明仙莞爾一笑。
“古幽城已經多了一位元嬰,若是其能拉攏其餘頂尖金丹勢力,獲得不少金丹世家的支撐。
他們還是能與貪狼宗分庭抗禮的。
甚至於,他們即便懷疑,也會將此事安在貪狼宗之上。”
“父親謀略,孩兒佩服。”
“走吧,再換一個裝束,我們回家。”
許明仙點點頭。
易容後,他們不再多看這血腥林地一眼,悄然遁出。
繞了個圈子,以不起眼的築基期遁速,緩緩飛回山海城。
順利通過城門檢查,消失在熙攘人流之中。
不久後,二人通過城主府地下那隱祕的傳送陣,在肖展恭敬目送下離開了貪狼府。
回到許府。
許明仙就閉關推演四階殘陣,希冀早日推衍出破禁手法,破開玉盒禁制。
四月光陰,如白駒過隙。
許明仙心無旁騖,所有心神皆浸淫於四階殘陣的推衍。
抽絲剝繭,逆推符文,無數次以神識模擬拆解,又無數次因細微謬誤而推倒重來。
某日,靜室內原本平穩流轉的靈氣忽生漣漪。
許明仙終於推衍出玉盒禁制的解禁手法。
他未做猶豫,當即將目光移動那方玉盒之上,然後掐出一個個古老的手訣,點在玉盒的表面。
只見那原本渾然一體的禁制微光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靜湖面,漾開一圈圈柔和的光暈。
光暈所過之處,符文不再遊移不定,而是有序地亮起、熄滅、重組,發出輕微的、宛如樂章終章般的嗡鳴。
少頃
所有光芒內斂,禁制符文徹底暗淡下來。
“成了!”
許明仙心中一定,脣畔微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