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慢了一步,兩位金丹魔頭改變主意。
轉眼間,山坳內只剩下許川與許明仙二人。
“父親,爲何不殺了他們。”
許明仙好奇問道,他可不信自己父親是仁慈之輩。
“魚餌有魚餌的作用。”許川笑了笑,“你先在此稍候,且待我將那株血焰花給移栽了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許明仙明白了許川的意思,他是故意放他們離去。
雖是被金丹欺辱,但他們都出自貪狼府頂尖勢力,豈會善罷甘休。
至於來報復。
除非元嬰親自,餘者對許川而言皆是送菜。
許川身形一晃,已然憑空消失,進入了「許氏洞天」之內。
他將那株千年血焰花移植於洞天藥圃之中,又以生機之力略作滋養,確保其活性。
隨後,便迅速返回外界。
“父親,那洞天可真是神奇,不管您走到哪,都能一念進入,倘若何時,我們許家人也都能如此,那該多好!”
“或許會有那麼一天。”許川莞爾一笑,續又道:“走吧,去山海城。” 二人化作兩道不起眼的遁光,朝着南方天際掠去。
一個多時辰。
兩人便進了山海城。
至於遠遁而去的司馬家與古幽城兩撥人,在確認已逃離足夠遠、安全無虞後,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停下了遁光。
司馬炎面色陰沉如水,取出一枚特製傳訊符,咬牙切齒地道:“家族悉知,我等在骨荒山脈遭遇兩名陌生金丹散修,強搶我等資源。
還包括一株千年血焰花!
兩人一中年,一老者模樣,皆是金丹初期。
疑似朝着骨荒城或山海城方向去了!”
另一邊,古幽城那撥人也是如此。
貪狼府魔道勢力盤根錯節,競爭殘酷,講究的是弱肉強食,睚眥必報。
被兩名疑似無根底的散脩金丹如此洗劫,對司馬家和古幽城而言,不僅是資源損失,更是顏面掃地。
消息迅速沿着各自的渠道傳遞出去,在骨荒山脈周邊引起了不小的風波。
許川和許明仙在山海城一家客棧住下。
而後,他傳訊給肖展。
僅一炷香,肖展便來到了他們面前。
他看着許川面貌,雖有詫異,但神魂禁制間的聯繫,讓他確認無疑。
面前這位相貌平平的中年修士,便是他侍奉之主。
“見過尊主。”肖展躬身行禮。
“無需多禮。”許川神識細細探查,頓感意外道:“你神通大成了?”
“多虧了尊主所賜的先天靈物。”
“那是你們自己所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