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。
唐家一衆家族子弟議論紛紛。
而唐家老祖則默然不語,心中暗道:“許家到底是在作何謀劃?那結嬰機緣竟不是交予烈陽真君。
此人到底是誰?
不過,許家讓其在云溪城閉關,應是交情不淺。”
天翎宗駐地。
烈陽真君負手立於空中,望着那百丈魔嬰虛影,臉色複雜至極。
羨慕、渴望、震撼、一絲苦澀交織。
最終化爲輕輕一嘆。
“元嬰啊”他低聲喟嘆,袖中手掌微微握緊。
元嬰離他近在咫尺,但又彷彿遠在天邊。
其中隔着的是生與死!
身旁,炎真真君與融天陽亦是神色震動。
炎真真君沉吟:“魔道元嬰?!原來那樁結嬰機緣,許家竟然交給了一位魔道修士。
許川他究竟在想些甚麼?!
我真想去找他問個明白!”
“炎真師弟,無需多言。”烈陽真君擺手制止,目光依舊盯着那漸漸凝實的魔嬰法相。
“枯榮道友做事自有其道理,更何況這是許家自己的機緣,要贈予誰是他們自己的事,我們還能強求不成?”
“話是這個理,但哪怕他們自己留着,將來結嬰用亦可,但偏要交給魔道修士,若我沒猜錯,此人定是貪狼府某個頂級勢力的強者。
他們經歷兩府之戰,不應該都有仇嗎?”
頓了頓。
“哎,罷了,不管了。”
炎真真君袖袍一揚,轉身往自己洞府飛去,邊飛邊道:“下次若師妹再求我爲許家煉製上品法寶,我得好好思慮一番纔行。”
他是真性情之人,城府不深。
全心專研煉器,故而纔有如今器道造詣。
在整個天南都是有不小的名氣。
畢竟,能煉製頂階法寶之人不多,金丹期就能做到的,更是少之又少。
大多都是元嬰期了。
其餘城內金丹散修,築基散修抑或各家客卿,此刻心中大多唯有震撼與羨慕。
元嬰之境,乃是一道真正區分修仙界頂尖強者的天塹。
結嬰天象,大多數修士一生都難以見到,就連金丹期修士也是如此。
今日得見,可謂大受震撼。
天地異象持續約莫半柱香,那百丈魔嬰虛影最終緩緩收攝入修煉塔中,漫天魔氣與五彩霞光亦逐漸消散。
但那元嬰的磅礴威壓餘韻,卻久久縈繞在云溪城上空,烙印在每一個目睹此景的修士心中。
“終於結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