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散修,甚至還有魔修來到了云溪城。
“這便是云溪城嗎?”一位魔道金丹修士老者看着云溪城,不禁感嘆道:“聽聞此城建立不過數載,便已是這般繁華。
許家的手段當真了得。
或許再過數十上百年,都能完全超越貪狼宗,成爲兩府第一勢力。”
“停下,出示云溪令牌,若無,需繳納入城費一塊靈石,可逗留一日時間,若要長期逗留,可辦理暫住令牌。
憑此令牌可在各城中各大客棧酒樓洞府辦理入住.”
此老者被城門口身着甲衣的練氣後期修士攔下。
他眉頭一皺,一縷金丹威壓彌散,讓周圍人都爲之一震,那位攔下他的甲衣青年更是被震飛出去。
“竟然是一位金丹修士!”
“想來是聽聞拍賣大會和高階交易大會而來吧。”
“興許是從太和湖那邊回來之人。”
“怎麼,老夫入城也要繳納入城費?”
城門口的守城小隊隊長感受到金丹威壓,身形一晃,掠至老者身前,拱手一拜,“見過前輩。”
“金丹修士自然無需繳納入城費用。”小隊隊長笑着道,“不過,暫住令牌得取了,否則無法辦理住宿。
還請前輩遵守規則,此乃枯榮真君親自定下的規矩。
不過,三月後的拍賣大會期間,倒是無需如此。”
老者眉頭一皺,少頃淡淡道:“那便把暫住令牌拿給老夫吧。”
“前輩拿好。”
小隊隊長一拍儲物袋,取出一塊令牌,雙手奉上。
老者取了令牌,袖袍一揚,大步邁進了云溪城。
“都繼續排隊!”
小隊隊長輕喝一聲,城門口立即恢復了秩序。
那起身的甲衣練氣青年一臉氣憤,“他若敢在城中亂來,定有他苦頭喫的。”
“休要多言,此事與你無關。”小隊隊長壓低聲音道:“那老者可不是尋常金丹,其威壓中散發一縷縷煞氣,應是魔道散修。
城主府早有明言,此次拍賣大會會有貪狼府的魔修前來。
他們是何性子,你當清楚。
真惹惱,當場將你斬殺,揚長而去,城主府也奈何不得。”
甲衣青年身軀一震,當即拱手一拜,“多謝隊長救我。”
“好說,都是兄弟。”
“不過,最近當值,無論對任何人,態度都恭敬些,否則得罪了甚麼前輩高人,連怎麼死都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了,隊長。”
不遠處。
肖展等七人靜靜觀察。
他們七人中,四位是吸納進來,其餘三位都是受制於許川,還有三位則留下看家。
他們亦是被許川之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