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長歌已然重傷,氣息低迷。
另一邊戰團同樣悽慘。
葉凡和火雲真人面對金丹圓滿的真君級強者,也就只能勉強抵擋。
不過葉凡是三階肉身,看着傷勢較爲嚴重,血流不止,但卻算不上重創,倒是火雲真人,五臟六腑皆受到重創。
也就比陳長歌好上一些。
青崖真人面對金丹後期的席風嶽,僅靠中品法寶自然也擋不住,很快便受傷不輕。
“祕境之中,生死不論,要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!”
青木真君淡漠掃了他們一眼,冷冷道:“動手!”
話音未落。
“誰敢動我許家人——死!”
一聲冰冷刺骨、蘊含着恐怖殺機的厲嘯,陡然從那翻騰的毒瘴深處炸響!
聲浪如九天驚雷,震得在場所有人神魂一顫。
“許德翎果然在毒障中!”席風嶽喃喃道。
下一瞬,一道煊赫熾烈赤色霞光,蠻橫無比地衝破厚重毒障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席捲而至!
赤霞之中,一道赤金身影傲然凝立,鳳眸含煞,周身氣勢如淵如獄。
許德翎的身旁,還有一對青年男女。
“青木真君,你想你席家被滅族嗎?”
許德翎踏空而立,周身氣息不只有媲美金丹後期的威壓,更有源自血脈深處的尊貴古老力量。
她頭頂虛空,靈氣劇烈匯聚,竟凝成一尊七八丈大小、通體燃燒着赤金火焰的火鳳虛影!
虛影雖略顯模糊,但那舒展的羽翼、高傲的鳳首,以及那一雙彷彿能洞穿虛空的漠然鳳眸,無不散發着源自上古真靈的淡淡威壓。
青木真君、冰乾真君乃至席風嶽,都感到心神一緊,體內法力運轉似乎都滯澀了一絲,生出一種本能的敬畏與不適。
“滅族?”青木真君壓下心中驚異,聲音嘶啞,“你祖父都不敢口出狂言。”
“以前或許要隱忍,但而今不同了。”許德翎道:“若我許家出了一位元嬰戰力呢?你席家老祖還能活多久!”
青木真君瞳孔驟縮:“枯榮道友雖強,但還算不上一位真正的元嬰戰力吧?”
“我何時說過……那人是我祖父了?”許德翎聲音平靜,卻如驚雷炸響在青木真君三人耳畔。
“不可能!”
席風嶽率先失聲驚呼,他臉色因激動和難以置信而漲紅。
“許家哪來真正的元嬰級強者?!許德翎,你休要在此虛張聲勢,危言聳聽!”
冰乾真君亦是面色冰寒,眼中疑慮重重。
但他深知許德翎並非無的放矢之人,如此信誓旦旦,難道……真有依仗?
許德翎根本沒有理會席風嶽,目光牢牢鎖定青木真君:“青木真君,今日你帶人退去,此事暫且作罷。
他日天蒼府爭鬥,我許家亦可留一線餘地,不會對席家趕盡殺絕。”
她話語微頓,語氣陡然變得森寒,“但是——倘若你今日,膽敢殺我許家一人……
我許德翎以血脈起誓,必傾盡全力,讓你席家雞犬不留!”
“你在威脅老夫?”青木真君臉色鐵青無比,雙眸陰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