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通知,一個交易。”
衆人面面相覷,皆露疑惑之色。
“還請仙子告知。”
“先天祕境外,兩府元嬰強者已然在那守株待兔,所有人出去,需交五成收穫,不交者便是死。”
“甚麼?”
“那些元嬰強者竟如此不要臉?!”
“太過分了!”
“這是不給我們活路啊!”
“我們連金丹修士都不是,又能如何,先天祕境的機緣太大,兩府的元嬰勢力又如何會輕易將這些拱手讓出。”
“仙子是如何得知?”一位黑衣中年男子眸光微漾,疑惑道,“祕境中,與外界隔絕,任何傳訊都應失效纔對。”
“你便與你無關了。”許德翎淡淡道:“不過,他們幾家元嬰勢力都有約定,凡是四家勢力之人,則可不受阻攔離開。
故我云溪城與各位做一筆交易。”
說着,許德翎袖袍一揮,身前浮現十幾塊木質令牌。
“不得隱瞞,將此間收穫呈現,我許家取三成,可換取一塊我許家令牌。”
“這”衆人微微一愣,再次面面相覷。
一位天蒼府的築基散修狐疑道:“許家何時成元嬰勢力了?仙子不會在騙我等吧?
在下雖聽聞枯榮真君大戰天蒼宗太上長老,將其擊退。
但那是對方重創在身。
云溪城應還算不上元嬰級勢力吧。
當真能庇護我等。”
許德翎神色不變,淡然道:“信與不信,在於諸位。
我許家行事,自有分寸。
此令牌內有特殊禁制,半年後自會消散,外人仿製不得。
願意者,現在便可與我許家交易了。
不願意者大可離去。
此番我許家不會對諸位動手,但下次遇見,沒有令牌在手之人,就別怪我許家不留情面。
畢竟在祕境中,所有人皆是獵物與獵人。
死在你們手上之人或多或少定然都有幾位。”
衆人默然。
少頃,便有一位築基女修同意。
開了口子,接連有數人響應。
許家何等身份和實力,他們大可直接劫掠,何必說這等話騙他們。
劫掠還可獲得他們身上所有物品,但他們卻只要三成,可見許家之仁義。
至於拿大義把他們架火架子上烤,那就純粹是在找死了。
哪怕他們自己,如果在祕境遇見練氣期,定然也是毫不留情地劫掠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