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家若有此等底牌,爲何不早早亮出?!”
莫問天心中又是升起疑惑。
以許家天驕輩出的情況,若有元嬰戰力,莫問天絕對不會參與天蒼府之主的競爭。
就是因爲天蒼宗重創,席道雲神魂傷勢難愈,其它勢力又再無元嬰期強者坐鎮,這才讓他覺得這是莫家百年難遇的機會。
“許家.”
席道雲默然不語,心頭滿是沉重,不禁升起天蒼宗大限已至的想法。
祁天雄目光如電,在許川與那安靜得反常的百丈蛟龍之間來回掃視,陰鷙的臉上掠過一絲深深的忌憚。
少頃後,他問道:“許川,你與這化形大妖是何關係?”
摩越甕聲開口,便掀起了狂風巨浪,“本座名諱,摩越,是許家太上長老,你有意見?
要不與本座交手一番看看!”
許川居高臨下,目光平靜地掃過神色各異的三人,在席道雲蒼白的臉上稍作停留,嘴角笑意微深。
“席前輩傷勢還未愈啊,怎不多加靜養,還不遠萬里前來太和湖。”
“哼,老夫不能來?”
“那自然不是,但就怕席前輩一個不小心隕落在外,那天蒼宗怕是頃刻間就會崩塌了。”
“威脅老夫?”
“晚輩怎敢。”許川淡淡一笑。 “莫前輩,別來無恙。”許川旋即又看向莫問天。
莫問天嘴角泛着苦澀,點頭道:“許道友別來無恙啊。”
“摩越,你休要猖狂,就讓本宗主看看你這化形大妖的實力!”
許川帶着四階化形大妖過來,很明顯是要分一杯羹,而哪一方實力更強,自然便能獲得更大的話語權。
祁天雄和摩越飛至高空大戰,許川沒有插手,讓摩越放手一戰。
畢竟,他憋屈太久太久了!
被封禁數千年至臨近壽元大限。
因與一位築基初期小修士締結契約方得脫困,但也實力大降,跌落至二階。
雖然在許川幫助下,一步步重回巔峯。
但壽數大限卻始終像懸在他頭頂的利劍,除非實在非要他出手,否則許川基本禁止他全力戰鬥。
這對於生性好戰的蛟龍一族來說,可謂是難受的緊。
而今邁入四階化形期,壽元暴增,終於可以暢快遨遊天地之間,許川自然會讓他好好發泄一番。
“許道友,這張底牌,你藏得可真嚴實啊!”
莫問天唏噓不已,眼神十分的複雜,“摩越道友這麼一露面,整個天蒼府的局勢都要爲之改變了。”
“八府之中,天蒼府居於末尾已久,自然要改變一番。
若無新的朝氣,等下次貪狼宗再打主意,莫前輩,還有席前輩,你們覺得天蒼府還能擋住嗎?”
許川想到甚麼,呵呵一笑,“不過,到時候該頭疼的就是莫前輩你了。”
莫問天心領神會,輕輕一笑,“不是還有你許家嗎?”
“若天蒼府實在沒有前途,那我許家到時在不在天蒼府還兩說,或許會到更合適的玄月府發展。
畢竟小兒拜玄月老祖爲師,似乎還備受重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