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蒼府終究是西北八府之中最爲貧弱的一府,其它各府至少都有三階上品的煉器師,可煉製上品法寶。
但隨着天翎宗建立,莫問天結嬰,許家崛起,一連串的事情下來,天蒼府頂尖強者底蘊不弱於除玄月和蒼山外的幾府。
當然,總體底蘊肯定還是有些差距。
太和湖畔。
水光瀲灩,遠山如黛。
昔日兩府大戰留下的瘡痍,經過數載風雨滌盪與靈氣滋養,早已被茂盛的草木與新生的靈植覆蓋。
只餘下些許地勢的微妙改變與湖底深處可能掩埋的殘跡。
兩道遁光自天際悠然落下,現出一對年輕男女的身影。
男子約莫二十出頭模樣,身量頎長,着一襲赤青二色交織的雲紋錦袍。
面容俊朗,劍眉斜飛入鬢,一雙眸子明亮有神,顧盼間自有幾分灑脫不羈。
他便是許崇非。
其身側的女子,自然就是他妻子陳雨蓮。
她身着一襲月白色繡淡紫蓮紋的廣袖流仙裙,裙裾飄飄,清雅出塵,青絲如瀑,僅用一支簡單的碧玉簪挽起部分,餘下柔順地披在肩後。
陳雨蓮面容清麗,肌膚勝雪,五官精緻柔和,尤其是一雙明眸,清澈如水。
夫婦二人聯袂而來,宛如一對神仙璧人。
“蓮兒,這裏就是太和湖了。”許崇非指着眼前煙波浩渺的湖泊,“對面便是貪狼府境內。”
“等我們結丹,便去其它府遊歷一番,如何?”
陳雨蓮掩嘴輕笑,“我們都還只是築基初期呢,結丹之事離我們還早!”
“而且,結丹可不是那麼容易之事,我陳家近兩百年才僥倖出了一位金丹期。”
“我許家又豈是尋常世家勢力可比?!”許崇非自傲一笑,“沒聽見前些日子,到處都在傳我曾祖之神勇嗎?
可惜他老人家與天蒼宗太上長老大戰的一幕未曾看到,屬實可惜。”
“想家了?”
“的確怪想的。”許崇非並無扭捏,坦然道,“但無妨,好男兒當遊歷四方,開拓眼界。”
“是嗎?”陳雨蓮嘴角微揚,“夫君,遊歷完這處,我們便回云溪城吧。”
許崇非轉頭看去,見其神色,輕咳一聲道:“既然夫人你這麼想家,那回去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我陳氏舉族搬遷到云溪城,妾身還不知他們如今過的如何了。”
“有事跟咱爹說,他是城主,給親家行行方便應該沒甚麼大礙。”
陳雨蓮翻了個白眼,“你這般行事,小心又捱揍,許家規矩森嚴,禁止亂來,再說我聽聞我曾祖亦是副城主,又何須爹來照顧。”
頓了頓,她續又道:“聽聞爹已經突破金丹,且實力堪比曾祖初結丹時,戰力驚人,可與金丹後期一較高下。
夫君,你壓力大嗎?”
“甚麼壓力?”
“爹孃他們皆是天驕,神通結丹,你將來若只是普通金丹.”
“不會。”許崇非信誓旦旦,“我許家的底蘊,你不清楚,爹孃他們是天驕,我將來亦是。
神通結丹,難不住你夫君我!”
陳雨蓮雖嫁入許家,但知曉的確有限,至少一些真正核心的功法,祕術等,便是另一半亦不能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