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哪怕其重創,莫問天亦不敢隨意出手挑釁。
畢竟這代價,可能是他所不能承受的。
席道雲不再理會,冷哼道:“我天蒼宗是真的沒落了,出動這麼多長老,竟然拿不下一座城!”
青木真君等一衆天蒼宗長老紛紛逼退自己對手,飛至席道雲跟前,抱拳道:“是我等之錯,還請太上長老息怒。”
葉凡,許德翎他們也是齊聚許川身旁,一臉戒備盯着天蒼宗那邊。
烈陽真君他們亦是。
席道雲見此,威壓陡然爆發,“怎麼,天鑄宗也要管我們天蒼府之事?若執意插手,就別怪老夫不給炎龍子等兩位道友面子了。”
烈陽真君神情嚴肅,卻是一動未動。
“很好!”席道雲厲喝一聲。
就在此時,許川淡笑道:“席前輩,不知您大駕光臨我云溪城,所爲何事,莫非也是爲了擒拿所謂的叛徒?”
席道雲雙眸緊盯許川,淡淡問道:“你用何手段治好陳長歌的?”
“這與前輩有何關係?”
許川自然明白其爲何而來,甚至這本就是他引蛇出洞之計。
收下陳長歌,打天蒼宗臉面,天蒼宗必惱。
僅這般,席道雲絕不會出關。
但許川猜測,青木真君應能猜到自己治療陳長歌的手段,絕不是神通,只可能是極珍貴的治療神魂傷勢的丹藥。
爲了以防萬一,他去請席道雲的幾率有四五成之高。
以此誘餌,席道雲必然出關。
佈下此局,一爲收下陳長歌,二爲震懾天蒼宗,三亦是震懾,但震懾的是天蒼城的諸多金丹世家。
他們與天蒼宗非附庸,但亦是屈從已久,不會輕易反抗,甚至可能因爲天蒼宗一則命令就羣起而動。
雖然天蒼城並沒有強大的金丹世家,但衆多世家結合起來,亦是一股極強的勢力。
許川不求能拉攏,但亦要通過此戰震懾他們,讓他們不敢輕易聽從天蒼宗命令。
或者說是讓他們心中天蒼宗不可戰勝的形象倒塌。
天蒼宗內,完全忠誠於天蒼宗的金丹期修士至多也就十數位,其餘都是各有心思。
例如蒼家,柳家等金丹長老。
真若許家與天蒼宗開戰,他們不見得會完全盡心盡力。
其四,則是吸引一些金丹世家前來云溪城駐紮。
此類底蘊越強,整個云溪城纔會越強。
其五,就是引出席道雲,與其一戰。
自從他法力再不是短板,神識也達到金丹圓滿層次後,他就不會把尋常的金丹期修士放在眼中。
即便如青木真君,冰乾真君這般的金丹圓滿真君,亦是如此。
他們若能將神通修煉到圓滿,或能讓許川高看一眼。
全盛的席道雲,許川自然不敢去捋虎鬚。
亦不會去招惹天蒼宗。
但如今的席道雲,神魂重創,實力不足五成,卻可成爲許川的踏腳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