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極真君,莫前輩,你等爲何來此?”
“青木道友莫要在意,我莫家僅是來湊個熱鬧,無需在意我們。”
“我雷家也是。”雷無極哈哈一笑。
“最好說到做到!”冰乾真君冷冷道。
緊接着,便聽見許川淡笑開口,“天蒼宗的幾位道友,許某在此恭候多時了,你們駕臨,真讓我云溪城蓬蓽生輝。”
席風嶽掃了眼對面,目光落在陳長歌身上,瞳孔微縮,“陳長老,你傷勢果然痊癒,既然好了,爲何不回宗門?”
陳長歌道:“陳某已然爲天蒼宗死過一次,也算是全了恩情。”
“今日,陳某在此便當衆宣佈,退出天蒼宗,此後爲許家客卿長老,云溪城副城主!”
聲音如雷音般轟鳴,迅速傳遍方圓數百里。
無數人皆是議論紛紛。
“陳長歌竟然真的退出了天蒼宗了?那天蒼宗怎可能輕易放過!”
“沒瞧見不少天蒼宗長老來了嗎,定是爲了此事。”
“走,快去東城門看看!”
城內不少修士議論紛紛,且盡皆往城門口湧去。
看八卦是人的天性,修仙者亦是人。
至於早有察覺而聚集東城門口的衆人則都是目露驚歎。
有人稱讚道:“不愧是枯榮真君,元嬰之下第一人,竟然敢公然挑釁天蒼宗!”
有人搖頭嘆息,“今日之事怕是難了嘍!”
亦有人好奇,“不知道如今的云溪城和天蒼宗比,實力如何?”
“看氣息,對面足足五位金丹後期以上的修士,而云溪城這邊,也就烈陽真君和炎真真君兩人。”
“修仙者實力又豈看境界,別忘了枯榮真君,當初兩府之戰,一人力敵貪狼府兩位金丹圓滿真君。
我看今日勝負難料!”
身着黑袍的刑罰殿殿主趙長老厲聲呵斥道:“陳長歌,你好大的膽!今日我等必要將你擒拿,廢去修爲帶回玄冰洞受百年冰刑之罰!
枯榮真君,你若識相主動將其交出,否則”
“否則如何?”許川身側,一襲青衫的葉凡踏前一步,面色冷峻,打斷趙長老的話。
他雖修爲略遜,但氣度沉凝,毫不退讓。
“據葉某所知,陳道友重傷垂死之際,貴宗青木真君曾言回天乏術,近乎放棄。
如今我師尊妙手回春,花費極大的代價,救其性命,陳道友感念恩德,自願來投,合乎情理,何罪之有?
貴宗救不了,難道還不許別人救?救活了,欲報答便是叛徒?
天下哪有這般道理!”
葉凡言辭犀利,直指要害。
“放肆!”天蒼宗楊長老怒斥,“黃口小兒,焉知宗門規矩?陳長歌受我宗供奉,其生死去留,皆需由宗門定奪!
未經允許,私自改投他門,便是叛宗!
此乃共識!
枯榮真君,你擅自收留我宗叛徒,分明是藐視我天蒼宗法度,挑釁我宗門威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