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流光極速飛來,落至府邸門前。
朱漆大門上的銅釘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澤,門前值守的兩名護衛身姿挺拔,氣息沉穩,皆是練氣後期修仙者。
其中一名護衛看清來人,當即抱拳問候道:“雨柏公子,你怎突然回來了?”
“家主在哪?我要見他!”陳雨柏此刻哪有心思寒暄解釋,火急火燎地問道。
“家主應該在政事堂。”護衛見其神色,不敢多問其它。
“政事堂……”
陳雨柏喃喃重複,身影已如一陣疾風般從兩名護衛中間穿過,徑直捲入府邸之內。
“雨柏公子這是怎麼了?”另一名護衛莫名撓了撓頭。
“不該我們管的事,還是少管。”此前回話的護衛冷硬道。
政事堂。
陳雨柏都來不及通報,便直接闖入。
陳天放聽到動靜,抬首望去,見到來人,眉頭皺道:“雨柏,你怎在此?”
“老祖重創昏迷,生死不知。”
“怎麼可能?!”陳天放聽聞此噩耗,但並不願相信,嚴厲斥責道:“休要胡言,咒罵老祖,你是想受族規懲處不成?!”
“家主,侄兒說的都是真的,老祖如今便在天蒼宗洞府牀榻上躺着,生死不知,雨松在照顧他。”
陳天放臉色頓時煞白,猛地起身,身後的長椅“砰”的一聲倒落在地。
而後,陳雨柏將具體情況告知。
陳天放這纔想起數月前,陳長歌同他說的話。
他面色哀慼,眸光一陣變幻,旋即道:“我去天蒼宗看望老祖不,我即便去了也無濟於事”
頓了頓,他續又道:“雨柏,你隨我去一趟城主府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陳雨柏本來也想如此建議陳天放,但很明顯,他亦是想到了而今陳家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城主府在內城,非是隨意可闖。
需要通報後,方可在內城士兵的帶領下去城主府拜見。
而城主府一般除了稅收等事,或者治安問題,一般也不會去管外城之事,皆是讓其自由發展。
陳家與許家是姻親,故而想拜見還是十分容易的。
城主府。
大廳。
“七管事,城主大人可在?”
“大人在閉關修行,若無重要之事,陳家主還是莫要打擾。”
陳天放道:“陳某明白,但此事關係我家老祖安危,還請看在老祖與枯榮真君的關係上,麻煩通報一聲。
在下想求見枯榮真君。”
午竹七沉吟片刻,便傳訊給了葉凡。
葉凡不想其他人打擾許川,便從許府來到城主府,親自面見陳天放。
“陳家主,有事情,你跟我說吧,葉某衡量之後再決定是否告知我師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