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件事,這功法凝練的煞氣十分驚人,你是如何保持心神清醒的?”
許德文聞言,輕笑間,心念一動,自他丹田位置飛出一顆龍眼大小、渾圓無瑕的珠子,懸浮在他身前。
此珠乍看並不起眼,通體呈現一種古樸的淡金色,質地似玉又似某種奇木,內裏彷彿有氤氳寶光緩緩流轉。
仔細看去,珠子表面天然生成六圈極其細微、彷彿蘊含無窮道韻的玄奧紋路。
珠子靜靜懸浮,並無強大逼人的靈壓,卻自然散發出一股寧靜、祥和的道韻。
“這是……”許明巍金丹神識敏銳,立刻感受到此珠不凡。
“此物名爲「六神菩提珠」,得自與《天煞明王真經》同一洞府。”
聽其說完,許明巍頓時瞭然。
“看來你際遇非凡,若爲父沒看錯,這應該是一件法寶殘件,還是極其特殊的可防禦神魂的法寶。
如此方能抵擋煞氣侵蝕神魂,亦有靜心醒神之功效。”
“今日回去吧。”許明巍頓了頓又道。
“是,父親。”
兩日後。
許明巍喊來許德文,同他道:“以後甚麼打算,是留在族中還是.”
許德文默然。
說實話,洞溪祥和,讓其留戀。
但他三十年來早已習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,甚至享受那種被追殺,然後反殺的快感。
正如當初許川所言,一旦走上魔道,再想走回頭路就難了。
須得心無旁騖地走下去。
否則,只會不倫不類。
“但說無妨,爲父不會怪你,如你祖父所言,每個人都該有自己的人生。”
許德文聞言微微頷首,但還是猶豫半晌才道:“孩兒不會長留家中,因爲孩兒已然習慣了魔修的生活。
洞溪是樂土,是故鄉和家園,是心中的牽絆。 但卻非孩兒的要走的路。”
許德文眼神逐漸堅定。
許明巍看着他的雙眸,輕嘆道:“爲父明白了,倘若爲父說倘若,讓你在魔道中開闢我許家支脈。
你可願意?”
許德文眉頭微皺,“家族要在大晉發展勢力?”
沉吟片刻後,他抱拳續道:“孩兒願意,家族但有需要,孩兒願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“爲父明白了,你先下去吧,若晚上有詭異力量透過虛空拉扯你神識,不要拒絕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許德文抱拳,面露疑惑離去。
“孩子大了,終究是要展翅高飛!”許明巍忽生感慨道:“我終於有些明白父親的一些想法了。”
數日後。
許德文果然感受到了這麼一股力量,讓他不寒而慄。
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許明巍。
“德文,歡迎來到「許氏洞天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