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這些,他參悟最多的便傳送陣法。
三階中品和三階上品傳送陣皆是明悟,其中三階上品可傳送六七十萬裏,勉強能夠跨府傳送。
“大哥在衝擊金丹,我也必須加快速度纔行了。”
洞府內,許明仙神識回歸,繼續參悟陣道真意。
但過了半月,卻絲毫未有進展,這讓他不由感到焦慮。
想了想,許明仙前往山巔大殿。
許明仙拱手行禮,道:“師尊。”
“何事?”張凡睜開雙眼,淡淡道。
“弟子參悟陣道真意,自覺只差一線便可入門,但半月來,卻無絲毫長進。”
“你有些心急了。”張凡撫須看去,“參悟神通真意,關鍵在於悟,悟性一說十分玄妙。
有些築基參悟至壽元大限,也不一定能入門,從而神通結丹。
金丹期大部分參悟數百年也是很難將一門神通參悟至大成。
此事急不來。
順其自然,水到渠成,自可入門!
而且,你心有雜念,念頭不通達,此時強求自然是做無用功。”
“雜念?念頭不通達?”許明仙一臉疑惑,“那弟子該如何做?”
“問你的心,想想你想走甚麼道!”
見張凡不欲再說,許明仙再次拱手告退。
“如此天賦悟性,已然堪稱絕頂,不知他在急甚麼?”張凡撫須沉吟,“是憂心許家的處境?亦或是囹圄之地的族人?”
張凡輕輕一嘆,旋即再次閉上雙目。
當天晚上。
許川又是將他拉入「許氏洞天」,簡單問詢情況。
許明仙跟他講了自己境況。
“心有雜念,念頭不通達?玄月老祖是這般同你講的?”
“是的,父親。”
許川沉吟片刻道:“那就將一切拋之腦後,去戰一場吧。”
“戰一場?此話何意?”
“你創戰陣初心爲何?”
“不想只成爲家族背後輔助之人,想要正面爲家族遮風擋雨,如同大哥那般,斬殺外來之敵!”
許明仙頓時驚醒,“戰陣,本就是戰鬥中完善之道,僅僅閉關參悟終究無法圓滿。”
“多謝父親,孩兒明白了。”
許明仙匆匆下線,再次去找了張凡,跟他道:“師尊,弟子想挑戰全宗,乃至整個玄月府的築基期。
不管是三人,五人,亦或十人,弟子都願意接下!”
張凡眼眸迸射出兩道實質精芒,更有詫異之色,僅僅一日便有如此明悟,這悟性當真是了得。
“爲師還是小看了你,看來你已明悟自己的道,陣法之道多是輔助,但你明悟自創的戰陣卻是攻伐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