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恐境界跌落,或是引動無法承受的恐怖雷劫。
他們唯有以法力化身或是法相分身行走世間。
不過,他們在世間也安排了代言勢力。
我天南的化神代言勢力便雄踞於天南中部區域,待你日後晉升元嬰,自有接觸的機會。
當然,也無需將他們過度神化,其明面上的底蘊,大抵也就堪比頂尖的元嬰宗門罷了。”
“原來其中還有這般曲折。”許川恍然,接着又問道:“那關於失落於上古戰場中的祖脈,如今可有甚麼線索?”
“至今未有明確線索。”張凡搖頭,“明面上,無論是我天南還是黑水域,各方勢力皆在竭力尋找祖脈下落。
一旦被哪一方率先找到並帶出,其所屬地域的氣運便會立刻暴漲,域內修士突破瓶頸也將容易數倍。
而暗中,則還有真魔族虎視眈眈,他們的主要目的,是解救當年被封印在戰場中的同族,解救得越多,他們的底蘊也就越強。
我天南這邊對真魔族基本是全面排斥,但黑水域受魔氣侵蝕日久,域內存在不少與真魔族勾結的勢力,局面更爲複雜。”
“其間牽扯,竟是如此盤根錯節,兇險異常。”許川輕輕一嘆,深感前路艱難。
“今日便聊到此處吧,老夫所言已然夠多。”張凡撫須道。
“晚輩受益匪淺,多謝前輩解惑之恩!”
許川起身,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。
少頃,他似又想起一事,詢問道:“對了,聽聞前輩並未當場滅殺那天羅魔君,而是將其活捉?”
張凡淡笑道:“此獠乃奪舍重修的真魔族強者,再次凝結真魔元嬰後,會逐漸凝鍊出真魔之體。
其體內血液,對於修煉煉體功法的修士而言,乃是功效非凡的寶藥。
故而,活着的他,價值遠比一具屍體大得多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許川聞言點頭,心中明瞭,“那晚輩就不多打擾前輩清修了。”
言罷,他再次拱手,隨即轉身離開了這座院落。
許川雖得知囹圄之地的真相以及背後的嚴密,但卻暫不打算將事情告知許家其他人。
畢竟此事牽涉太深,知道也是無益。
三日後。
張凡帶着許明仙離去。
貪狼宗落敗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天蒼府,各地的貪狼府修士紛紛逃離,生怕惹來天蒼府的報復。
不過更擔憂的是聞人家、羅家、西門家等家族。
慘遭圍攻,僅小半的族人逃往貪狼府。
若是不走,等天蒼宗緩過氣,定然不會放過這些背叛的家族。
玉竹海,莫家。
“貪狼宗竟然敗了?消息可屬實?”莫問天眉頭緊皺。
“大哥,此消息屬實,各地的貪狼府修士都已經逃離,至於爲何.是因爲天鑄宗炎龍子和玄月老祖到了天蒼宗。
天羅魔君是真魔奪舍重修,被玄月老祖生擒。
而他們的目的地則是云溪鎮。”
頓了頓,莫問傷續又道:“據我得到的消息,云溪鎮遭到聶晁兩家、數名金丹魔修,七八百位築基圍攻。
但云溪鎮損傷極小,反而另一邊被許川依仗神識祕術,斬殺五位金丹初期魔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