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鎮外。
依舊是許川在和聶、晁兩位家主鬥法。
此時,許川已然服用了三顆恢復法力的上品玉虛丹,而聶、晁二人亦是法力不足一半。
“云溪許家,還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。”聶家家主傳音道,“其他初中期金丹修士忌憚許川神識祕術,也不敢輕易參戰。
晁兄,你覺得我們現下該如何?”
晁家家主沉思後道:“劍陣威能雖強,但想來操控極耗神識,我們再纏住他一炷香。
若還不行,便前往天蒼宗。
大頭始終在那邊!”
“便依晁兄所言。”
然僅僅半柱香後。
便聽得遠處天際,一道清朗聲音如同滾滾雷音,清晰地傳入了戰場每一個修士的耳中:
“貪狼宗已然落敗,爾等貪狼府勢力,還不速速退去?!”
“甚麼?!貪狼宗敗了?!”
此言一出,無論是云溪鎮的守軍,還是貪狼府修士,所有人都是猛地一愣,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在絕大多數人看來,天蒼宗覆滅乃是板上釘釘之事。
此言無異於天方夜譚。
“胡言亂語!”
一名貪狼府金丹魔修當即厲聲反駁,“貪狼宗有祁宗主和天羅魔君兩位元嬰老祖坐鎮,怎麼可能會敗?
即便天蒼宗元嬰太上長老和莫家老祖聯手,也絕無可能擋住他們!”
“沒錯!定是對方虛張聲勢,擾亂我軍心,誰會相信這等鬼話!”
質疑與斥責之聲剛剛響起。
少頃。
便見天際雲層翻湧,一艘造型古樸、氣息恢弘的法舟,不疾不徐地行駛而來,懸停於戰場上空。
“法舟上有元嬰強者!”
炎龍子本就是直爽性格,並沒有收斂自身威壓。
有金丹魔修感知到其氣息,當即冷汗直流,驚呼出聲。
聶、晁兩位家主亦是心頭狂震,面色驟變。
二人強壓下心中的驚懼,互相對視一眼,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駭然。
他們不敢怠慢,硬着頭皮駕起遁光,飛至那法舟前方不遠處,恭敬無比地躬身行禮。
聶家家主問道:“不知是哪位前輩駕臨?晚輩聶家家主,在此拜見。”
“此爲我天鑄宗元嬰太上長老,炎龍子,另一位是玄月老祖。”
二人心頭狂震。
若是玄月老祖到來,那貪狼宗的確只有敗逃一條路。
“見過炎龍子前輩,見過玄月老祖!”聶、晁兩家家主抱拳齊聲道。
見沒有應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