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莫家基業亦恐遭劫掠,莫某必須即刻趕回,就此別過!”
言罷,不待席道雲回應,便化作一道略顯黯淡的遁光,匆匆離去。
席道雲見狀,亦知獨木難支,更憂心天蒼宗安危。
當下二話不說,袖袍一拂,駕馭遁光如流星般直奔天蒼宗而去。
祁天雄志得意滿,正欲招呼天羅魔君,追殺席道雲前往天蒼宗,卻見天羅魔君立於原地,眉頭緊鎖。
他強橫的神識如水銀瀉地,反覆掃過天門關戰場。
“天羅兄,有何不妥?”祁天雄問道。
天羅魔君收回神識,眸中閃過一絲疑慮,沉聲道:“此地……似有古怪。
關前歷經血戰,大陣方破,按說應是屍橫遍野,血煞盈空,殘魂怨念糾纏不散纔是。
可如今,莫說完整屍骨,便是連一縷精純的血煞之氣都難尋覓。
殘魂雖說會慢慢消散,但理應沒如此之快。
這戰場,乾淨得過分,像是被人刻意‘打掃’過一番。”
祁天雄聞言,略一感應,也覺出幾分異常,卻哂笑道:“天羅兄多慮了!
興許是我貪狼府中,某些修煉鬼道或煉血功法的魔修手腳快了些,順手清理了此地。
些許殘魂血氣,何足掛齒?
眼下當務之急,是直搗黃龍,前往天蒼宗,與席老兒做個徹底了斷!
這場兩府之爭,耗費的有些久了。”
天羅魔君聽罷,雖覺那“打掃”得過於乾淨利落,不似尋常魔修所爲。
但見祁天雄戰意高昂,便也將這絲疑慮按下,頷首道:“祁兄所言甚是,走吧。”
兩道磅礴的元嬰遁光再起,裹挾着滔天魔威,徑直往天蒼宗方向呼嘯而去。
許川之所以敢放心大膽地這般做,便是知曉懷疑到自己身上的幾率極低。
任何人見之,都只會覺得是貪狼府某些金丹魔修所爲。
半日後,許川悄然回歸云溪鎮。
方入府邸,便感知到許德玥等人的氣息,得知他們亦在半刻鐘前剛剛抵達。
正堂大廳內,衆人相見。
“父親。”許明仙率先躬身執禮,神色恭謹。
“祖父。”
“師尊。”
許德玥與葉凡亦同時問候,雖經大戰,氣息已平復,但二人眉宇間仍帶着風塵之色。
一旁的火雲真人拱手笑道,語氣帶着由衷的讚歎:“家主果然神通廣大,吉人天相。
於十餘名金丹魔修追殺之下,竟能安然歸來,老夫佩服!”
許川行至主位坐下,擺手淡然道:“都坐吧。不過僥倖而已,追至半途,便有五位魔修自覺無趣,自行離去。
我壓力稍減。
加之一路飛遁,不曾間斷服用丹藥恢復法力。
最後尋得機會反殺數人,餘者便如驚弓之鳥,四散逃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