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天雄神識一掃,發現了莫家法舟上的莫問天。
“果然是多了一位元嬰。”
他當即傳訊給天羅。
而後散發元嬰期的威壓,宛若山嶽般籠罩所有法舟。
一道劍芒沖天而起,綻放璀璨金光,其元嬰威壓消散一空。
接着席道雲來到甲板上空,望向祁天雄道:“對小輩動手,你還是一如既往地無所顧忌。”
“你們都打到我貪狼宗門口了,本宗主還需顧忌甚麼?”
“貪狼宗挑釁在前,莫非不允許我天蒼宗還擊?難不成還要等你們再屠戮我們天蒼府幾座城?”
祁天雄冷冷一笑,旋即道:“另一位道友,都到了這裏,還隱藏甚麼?”
“你們天蒼府瞞得可真緊,有人新晉元嬰,卻絲毫沒有消息傳到我們貪狼府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莫問天同樣從房間內躥出,到了甲板上空,抱拳道:“天蒼府莫家,莫問天,見過祁道友。”
其元嬰威壓瀰漫,讓貪狼府的一衆修士們紛紛臉色一變。
“真的是元嬰!”
“天蒼府居然有人結嬰了!”
蒼狼真君與天狼真君相互對視一眼,“師兄,果真被你猜中了。”
“但若無人阻攔莫家元嬰老祖,我們處境可不妙啊。”
“此事無需你我操心,宗主定然早有決斷,我們只要對付天蒼府的金丹即可。”
祁天雄打量着莫問天,片刻後道:“原來是莫道友,千年世家,而今纔出一位元嬰,看來莫家在天蒼府境遇也不如何啊。
不若搬遷到我貪狼府,我貪狼宗絕不會干涉你莫家發展,只要你莫家夠強,將來取代我貪狼宗亦有可能。” 莫問天淡笑道:“我莫家紮根天蒼府千年,故土難離,莫某隻有謝絕祁道友你的邀請了。”
此時,席道雲亦是開口,“祁道友,只要你貪狼宗立誓,千年內不侵犯我天蒼府,我們今日便可退去。
如若不然,便只能過上一場了。”
“千年不侵犯?席老鬼,你想的可真美,你都只剩一兩百載的壽元了,你們天蒼宗若再不出一位元嬰。
大廈傾覆,就在眼前了。”
“這就不勞你操心了!”席道雲面色冷然,手執金色長劍,劍鋒激盪,一縷縷劍芒吞吐,彷彿要撕裂空間。
“做過一場啊!”
“怕你不成!”
兩人沖天而起,飛至雲巔之上,少頃便有驚人波動,撕裂雲層。
“不知誰與老夫交手一番。”
莫問天負手而立,白衣勝雪,元嬰初成的威壓如靜水沉淵,雖不張揚,卻令周遭空氣凝滯。
他目光如電,掃過對面陣列,聲不高卻穿透四野,引得陣中修士皆屏息凝神。
衆人皆不敢與其對視。
“我來!”
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,大陣內陡然激射一道黑芒,速度快逾閃電,飛至貪狼府衆人前方。
此人一頭紫發無風自動,玄色緊身衣袍獵獵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