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兩位都不肯動全力,那許某轉身離開就是。”
“反正我許家在此地發展僅二十餘年,根基淺薄,隨時可撤離。”
青木真君賠笑道:“枯榮道友何必賭氣,老夫可沒說不戰,既然你有把握快速斬殺一人,我信你便是。
我和西門道友全力,攔住天狼真君一刻鐘應無問題。”
西門雪點點頭。
“也無需這般久,兩位信許某的話,等許某信號,屆時便立即讓人撤回大陣內。
只需兩次,貪狼府便徹底難成氣候,便天狼真君在此亦無作用。”
三人決定後,當即率領衆人出了大陣。
蒼狼真君驚異道:“青木,本真君還以爲你今日會龜縮在大陣中不出來了呢,倒是讓本真君刮目相看。”
血袍老祖哈哈大笑道:“面子是保住了,就怕今日之損失會讓他如喪考妣!”
青木真君沒有搭理,對天狼真君道:“天狼道友,早聞你之威名,就讓本真君來試試你是否如傳聞中那般。”
青木真君手掌一翻,一根青色木尺出現在手上,散發驚人氣息。
“上品法寶!”蒼狼真君瞳孔微縮。
天狼真君淡淡一笑,未曾放在眼裏。
青木真君手持萬木尺,朝天狼真君攻去,西門雪緊隨其後。
昨日與之對戰的煞魔道灰袍魔修想要阻攔西門雪,卻被西門雪逼退,“你今日的對手可不是我!”
灰袍魔修要再度攻去,便見三把飛劍法寶擋住其去路。
隨着青木真君的攻勢,其餘之人的戰鬥也紛紛展開。
唯剩蒼狼真君,灰袍魔修,血袍老祖以及許川四人。
“原來你們打的是這個主意?”
蒼狼真君仰天大笑,旋即譏諷地盯着許川,“沒想到天蒼府數百年一出的枯榮真君,今日卻成了天蒼宗的棄子。”
“許某今日就算拼死也要阻攔你們!”許川大義凜然地道。
“哈哈哈~”
“就憑西門雪一個金丹七層的修仙者和青木真君?還是說憑藉青木手中的上品法寶?
你覺得我貪狼宗弄不到上品法寶?”
蒼狼真君一臉不屑,“縱使加上你,也根本奈何不得我師兄!”
“蒼狼真君,與他廢話作甚,他想憑一己之力阻攔我等三人,那就成全他,將他斬草除根!”
血袍老祖道:“枯榮真君的潛力太大了,若等他達到金丹後期,恐怕元嬰之下都尋不到幾人是他對手。”
蒼狼真君摩挲下巴,眼中閃過狠厲之色,微微頷首。
許川像只受驚的小兔,轉身往遠處逃遁。
但僅片刻就被三方圍堵。
許川左手握着蒼龍寶傘,抵擋三人的攻擊,淡青色的光幕垂下,不斷泛起漣漪。
蒼狼真君、血袍老祖和灰袍魔修眼中皆是流露出貪婪之色。
上品防禦法寶可十分的珍貴,縱使元嬰修士也只有頂尖宗門的元嬰纔會擁有。
天狼真君手中的上品法寶也是他達到金丹圓滿後才被祁天雄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