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袍老祖遭受神通衝擊,整個人吐血倒飛,顯然受創不輕。
“蒼狼真君,救我!”
面對青木真君的不依不饒,血袍老祖絲毫不顧麪皮,大聲求救。
蒼狼真君全力一擊引起蒼龍寶傘防禦光幕的劇烈顫抖,甚至出現絲絲光幕裂開的雜音。
“真是廢物!”
血袍老祖可是重要戰力,決不能死!
蒼狼真君當即催動法寶朝青木真君激射而去,防止他追擊血袍老祖。
許川卻化爲一道青芒欺身而至,掄起蒼龍寶傘,便是重重一擊,直接將其下品防禦法寶的光幕都是敲碎。
蒼狼真君見狀嚇了一跳,沒曾想那傘狀法寶竟然攻防一體,於是急忙催動神通匆匆擋了一擊。
受到上品法寶碰撞的餘波衝擊,蒼狼真君嘴角猛然溢血。
青木真君擊飛蒼狼真君法寶,同樣朝着他本體飛來。
至於血袍老祖早已離得遠遠的。
蒼狼真君暗罵,召回法寶邊打邊退,面對許川和青木真君的聯手,同樣遭受重創,當即遠遁離去。
“所有人,暫時撤退!”
話音未落,貪狼府金丹魔修們便一個個施展遁法遠去。
“窮寇莫追!”青木真君提醒道,頓時讓那些上頭金丹真人們冷靜下來。
三具血屍許川沒有強行留下,讓它們離去。
畢竟血袍老祖不死,許川留下也只有將其徹底滅殺,而無法強奪。
而若是逼得太急,血袍老祖讓其自爆的話,恐當場炸死或者重傷多位金丹期。
“此次戰果頗豐,陣法師繼續修補陣法,巡邏弟子們也不得放鬆警惕。”
“是,青木真君!”
許川召回飛劍,收起了法寶,青木真君轉頭看向他,“枯榮道友,此次多虧你了。”
“還是青木道友你實力強勁,否則換成許某便是全力,亦無法一擊轟破血袍老祖的血蓮防禦。
可惜未能留下一位金丹魔修。”
“到了金丹期,誰樂意輕易送死,一旦發現不敵,必定逃之夭夭。”青木真君道:“蒼狼也不是糊塗的。
築基期修士他不在乎死多少,但金丹期若死上幾位,此處戰線他們根本無力再攻打,只能打道回府。”
頓了頓,青木真君拍了拍許川肩膀,“枯榮老弟,先回營帳調養吧,你此番消耗可不小,老夫還需在外坐鎮。”
“那許某便先回去了。”許川抱拳後往營帳飛去。
路上,上官家金丹修士上前道謝道:“此前多謝真君援手,可惜在下實力還是不足,未能將其擊殺。”
“同爲金丹期,自然會有點保命底牌,難殺正常。”
上官家金丹想起許川剛結丹那日,連殺貪狼宗兩位金丹長老,不由心中一嘆,“有些人築基期能被稱爲天驕,但跨入下一個境界卻未必能。
然有的人,卻能做到每一個境界皆爲天驕之輩!
這便是差距啊!”
望着許川的背影,他喃喃道:“若是當初枯榮真君參加天驕大會,怕是那天驕榜首非他莫屬!”
此後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