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築基小輩,也敢捋金丹虎鬚!”
席老者怒極反笑,掌心翻湧間三道漆黑妖火騰起,化作三首火鴉撲向二人,“且讓爾等知曉金丹神通的厲害!”
火鴉過處,草木瞬間焦枯,灼熱氣浪撲面而來。
葉凡不閃不避,梵天聖拳裹着璀璨真陽,“轟”地一聲撞散火鴉。
真陽之力灼熱霸道,竟將妖火擋住。
與此同時,許德玥長劍出鞘,廣寒劍光如銀河瀉地,清冷色芒直刺老者心口,寒勁透骨,所過之處地面凝結薄冰。
席家老者不料二人聯手如此迅猛,急忙掐訣凝出石盾,卻被劍光劈得寸寸碎裂,肩頭不慎被真陽餘勁擦中,衣衫瞬間焦黑。
他又驚又怒,雙手快速結印,又釋放數道法術,但都被葉凡拳罡和許德玥的劍芒破去。
席家老者雖爲金丹,卻架不住這般精妙配合,漸漸左支右絀,氣息紊亂起來。
不管是葉凡還是許德玥其攻擊都已媲美金丹,至少金丹修士不動用法寶,短時間很難拿下二人。
“好一對天驕夫妻!”
席家老者面露狠厲,猛地探手入懷,取出一枚青銅古鏡,鏡面流轉幽光。
古鏡祭出,他掐訣催動,鏡面驟然暴漲至丈許大小,散發出山嶽般的厚重威壓。
一道灰濛濛的光柱從鏡中射出,葉凡揮拳硬撼,真陽神通全力爆發,卻被光柱震得連連後退,虎口崩裂。
許德玥劍光急轉,寒芒凝聚成盾,卻被光柱壓得劍身彎曲,霜霧潰散。
有無法寶在身的金丹期修士,戰力可相差數倍。
“去死!”
席家老者再次催動鏡光,欲要襲殺二人。
“放肆!”
忽有冷喝自天際炸響,如驚雷滾過蒼穹,震得衆人耳膜嗡嗡作響。
話音未落,一道遮天蔽日的青色掌印破空而至,威勢震動空間。
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掌印與鏡光轟然相撞,那看似無堅不摧的光柱竟如琉璃般寸寸碎裂。
餘波橫掃之下,鎮嶽鏡倒飛而出。
席家老者亦是猛然吐血。
他驚駭欲絕,尚未回過神來,一道古樸印璽已攜萬鈞之勢撞來。
此印正是下品法寶「番天印」,其勢如泰山壓頂。
老者倉促間凝起法力防禦,卻被「番天印」狠狠撞碎,砸在胸口。
“咔嚓”數聲脆響。
肋骨斷裂之聲清晰可聞,他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摔落在地,鮮血狂噴不止。
未等他掙扎起身,數十道纖細靈光如銀蛇般竄出,精準沒入其四肢百骸。
席家老者只覺丹田內金丹猛地一滯,法力如潮水般退去,竟被生生封禁,一身修爲瞬間難以動用。
「番天印」懸於其頭頂數丈,散發出山嶽般的厚重威壓,無形之力如鐵鉗般按住他的肩頭,迫使他“噗通”一聲雙膝跪地。
“我是席家金丹長老,亦是天蒼宗長老,枯榮真君,你不能這般對我!”
席家老者額頭冷汗涔涔而下,滿臉屈辱與驚懼。
他沒想到許家居然在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