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是丹成九顆,六顆上品,三小隻各一枚上品丹,中品留着當零嘴,其餘上品則收了起來。
接着,許川便是煉製「結金丹」。
兩日多時間,煉製成功,足以七顆上品。
當天下午,許崇非帶着陳雨蓮趕回了許家。
幾乎是隔日,柳家、黃家,桌家金丹世家的築基圓滿長老來到許家,一起的還有席家一位金丹初期長老。
“讓陳家的陳雨蓮出來!”
聲音傳進了許府。
許崇非與陳雨蓮聽聞,皆是面色一變,陳雨蓮道:“他們家族果然找來了。”
死的都是幾個世家練氣天才,特別是那個席家子弟。
還是一位金丹長老的曾孫。
他們與陳雨蓮一起做任務,唯有陳雨蓮活着,那自然第一時間懷疑陳雨蓮。
此前,他們便都去了陳家興師問罪。
第二站纔來許家。
“放心,殺他們我也有份,你都推到我身上。”
“這如何使得?!”
“爲何不行,你的確只殺了黃家和桌家弟子,席家和柳家是我殺的,而且他們對我們動手在先。
我許家家風便是,敢對我們許家人伸爪的,能斬的都斬了。”
“你陳家任何一家都擔不住,但我許家可以。”
“但是.”
“別但是了,就當做是你給我擋那毒鏢的報答了。”許崇非燦爛一笑道:“走吧,我們出去。”
許崇非和陳雨蓮來到府門外,許崇非抱拳道:“幾位前輩來我許家有何要事?”
黃家築基圓滿道:“許公子,我等有事要問陳雨蓮。”
“前輩請說。”陳雨蓮道。
“你與我黃家黃成雲、柳家柳如燕、桌家桌餘古,還有席家席幕連一同做做任務,爲何三人都死了,唯你一人活着。
可是你殺了他們?”
陳雨蓮本來是青木宗弟子,但莫問天結嬰後半年,天蒼宗一個命令下來,陳雨蓮便入了天蒼宗,破格成了一位內門弟子。
天蒼宗內門弟子,基本都是築基期,但若是金丹世家弟子或者天資出衆之輩亦能成爲內門弟子。
“原來是此事。”許崇非道:“此事我也知曉,我亦是參加了那個任務。”
“你也在場?”柳家築基圓滿修士聞言,眉頭一皺。
若只是陳家,那十分容易拿捏,但許家.
“沒錯,陳師姐邀請我一同做任務,我閒來無事,便也跟着去了,但誰曾想遇到一株罕見千年份的玉髓芝。
幾人便起了殺心,一同針對我和陳師姐。
最後被我二人反殺,陳師姐亦是因爲救了我,而遭受重傷,幸虧我隨身攜帶幾顆玉芽丹,這才救了其性命。”
“是你殺的?”席家金丹驟然寒聲道,其眼中已殺機暴漲,厲喝一聲,“很好,那你便爲我孫兒償命吧。”
言未落,老者枯槁手掌驟然翻湧真氣,金丹威壓如泰山壓頂,周遭空氣凝如實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