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起了殺心,此類修士便會有所感知。
“共有八人,金丹初中後期都有,難怪給我不小的壓力,似乎還有故人?”
“不過,已有取死之道。”
許川暗自沉吟,“若我全力,應可以全部滅殺。”
“不知這故人是誰?曾經與我戰鬥過的貪狼府魔修?如此的話,使用雲天幻陣,很容易暴露我的身份。
下次讓明仙加上隔絕傳訊的禁制。
一旦展開,聲音,神識,波動都無法傳出,封天絕地,那時纔是完美的陣法。”
思慮再三,許川便做好了應對的準備。
可惜,若是他《小星相術》圓滿,便可以更進一步,算出對方的部分來歷。
距離青冥坊市兩千裏外的山脈。
許川與閻丹青等人正面碰上。
閻丹青他們皆是錯愕一陣。
竟如此之巧?!
許川一見到他們,便知準備要殺自己的就是此行之人了。
他看了看閻丹青,與血袍老祖的容貌有些相似,另一人則是自己千石林之戰,一挑三的最後一人。
的確算是故人。
如今,血袍老祖,蒼狼真君都相繼死去。
他這是趕着送死嗎?
許川不由暗暗吐槽。
閻丹青與其餘人相互對視,他們當即身形一晃,衝至許川的四面八方,將其團團包圍。
“諸位道友這是何意?貧道與你等並無恩怨吧?”
其中一人破口大罵道:“兩月前,你在玉容坊市,殺我於家三名天才築基後輩,怎敢說無冤無仇。”
“沒錯,還有我莊家!”
“向家亦有後輩死在你手中!”
整個場面彷彿譴責大會,他們紛紛數落許川,點明樁樁恩怨。
唯有閻家兩人和肖展並未開口。
許川看向他們,“看來組織這場圍殺的便是你等了,不知如何稱呼?總要讓貧道死個明白吧?”
“閻家,閻丹青。”
“原來是閻家,貧道這些時日遊歷,也有所耳聞,是那金丹後期老祖被天蒼府一個金丹初期斬殺的閻家吧。”
閻丹青和另一名閻家金丹初期修士瞳孔一縮,臉上出現慍色。
“死到臨頭,還逞口舌之利,不愧是白眉老魔!”
“閻道友可莫要污衊,老夫修行的可不是魔功。”
“你行事作風與魔道有何區別?”於家金丹魔修怒喝道。
“你們貪狼府作風不就是如此,貧道不過是入鄉隨俗,何錯之有,倒是閻家,借你們的手,完成自己的目的。
這一手算盤打得可真響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