鉤蛇見狀愈發狂躁,它試圖纏繞住其中一具血屍,將其絞殺。
可剛纏住左側玄陰血屍的腰身,右側的血屍便趁機發難,利爪狠狠抓向它的七寸要害。
鉤蛇被迫鬆開纏繞,回身防禦。
卻又被身後的另一頭玄陰血屍偷襲,後背鱗片被撕下一大片,鮮血混合着紫色毒液噴湧而出。
鉤蛇除了纏繞,抽打,噬咬外,其噴出的毒液也是一大絕招,足以腐蝕金丹中期的法力護罩,讓他們忌憚不已。
但落在血屍身上卻收效甚微。
它們的痛感被削弱到最低,靈智更是比邵姓修士的靈蟲、鉤蛇還要低下。
當然,隨着它們的成長,靈智會逐漸提升,主人若是無法掌控,則可能被反噬。
見自己靈蟲、鉤蛇有殞命的風險,邵姓修士當即道:“白眉道友,邵某認輸,還請讓你的血屍快快住手。”
“邵道友,切磋是你挑起的,何時結束怎麼也該貧道說了算吧!”
邵姓修士見此,轉而向灰髮老者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灰髮老者輕輕一嘆,朝前一踏,一股屬於金丹後期的威壓徹底爆發,瀰漫四周。
“白眉道友,看在老夫的面子上,饒了邵道友這次如何?主要是事出有因,平日他可不會如此莽撞。”
“道友怎麼稱呼?”許川問道。
“老夫在貪狼府小蒼山清修,諸多同道喚老夫蒼山真人,道友也可這般稱呼。
這位是邵吳平,貪狼府邵家老祖。”
許川微微點頭,旋即淡淡道:“回!”
三頭玄陰血屍當即返回許川身邊,然後被其收回了陰屍袋中。
邵吳平長吁一口氣,看着自己靈蟲與鉤蛇的悽慘模樣,眼中閃過肉痛之色,隨後掐訣,將它們召回墨綠長幡當中修養。
接着,又對許川抱拳道:“多謝白眉道友手下留情。”
蒼山真人撫須淡笑,“白眉道友這手段與我貪狼府曾經的血袍老祖類似,莫非修行的也是某一門血魔道功法?”
“非也,貧道只是偶得煉屍祕法,來了興趣,才煉製幾具血屍玩玩,不過貪狼府竟還有與貧道相同手段之人。
貧道有機會定要見識一番。”
“白眉道友來晚了,若早來個幾年,或許能與血袍道友交流一番,而今他已經隕落了。”
“他很弱?”
“不是,血袍道友境界與老夫一致,都是金丹七層,有三具三階初期巔峯的血屍,便是金丹八九層的修士都對其十分忌憚。”
“那他怎的隕落了?總不會是元嬰強者出手了吧?”
“此事說來話長,道友隨我們一道,老夫路上慢慢同你講。”
“可。”
蒼山真人把貪狼府與天蒼府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。
許川露出詫異神色,喃喃道:“兩府之爭,看來貧道來此遊歷的不是時候啊。”
“白眉道友可要幫我們貪狼宗一把?若是能擊殺天蒼府金丹,貪狼宗絕對會給予不少賞賜。”
“貧道是閒雲野鶴,可不想輕易捲入,不過如此大規模的戰爭,貧道也是第一次見,倒是可以去漲漲見識。”
許川開口拒絕,反而讓兩人心中又信了幾分。
但凡一位外來的金丹期,皆是明哲保身,絕不會隨意插手此類戰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