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聽見“轟”的一聲。
千石林陣法光幕當場炸裂,一道黑光飛至,並且伴隨豪爽大笑聲,“席道友,作爲元嬰前輩,您怎好意思對一位金丹小輩出手。
還是讓祁某陪你戰上一場吧。”
席道雲斬出的劍光被黑芒擊碎。
隨後便見一位魁梧黑髮中年帶着貪狼府衆修士現身!
“祁天雄,你公然撕裂我宗陣法防禦,是要親自下場嗎?”
“席道友此言大謬,若祁某下場,就不僅僅是破開陣法防禦那般簡單了,我只是來接我宗的長老罷了。”
“他是你貪狼宗的?怎麼可能?我怎從未聽聞過他?!”席道雲眉頭緊皺。
“席道友覺得自己對本宗事情瞭如指掌?爲何他就不能是我宗雪藏的天驕!
倒是席道友你,竟然追殺我宗長老,此事必須給祁某一個說法。”
“說法!”席道雲冷哼一聲,“他屠戮我天蒼府一城,老夫不該殺他嗎?”
“這樣啊,天羅長老,本宗主不是警告你,未結嬰前不得外出的嗎,現罰你回去面壁三年,可有異議?”
天羅嘴角微揚,抱拳道:“謹遵宗主之命。”
“就這般揭過?”
“席道友還想如何?”祁天雄淡淡一笑,“這樣吧,祁某讓太和湖和天門關兩處之人,撤回貪狼府,三年之內不再進攻天蒼府。
席道友,這下該滿意了吧。
再若不行,那祁某也只能陪你打上一場了。”
席道雲看了眼祁天雄,又看了看天羅,眉頭微皺,少頃後道:“好,你貪狼府撤退,且三年內不得進攻我天蒼府,換此人離開!”
“如此甚好!”祁天雄微微一笑,旋即袖袍一甩,道:“我們走!”
看着他們離去,青木真君心有不甘,對席道雲道:“太上長老.”
他剛開口,就被席道雲抬手阻止,“貪狼宗那名叫天羅的長老實力不簡單,哪怕法力所剩不多,也非你們在場之人能抵擋。”
“他竟有這般手段?”
“你們此前聯手攻擊,都未能讓其重創,不是顯而易見?”席道雲道:“讓人修復陣法光幕,僅留下一位金丹和部分弟子看守即可。
其餘人,讓他們都回去吧。”
“是,太上長老。”
席道雲面色不悅,化爲金色虹芒遠去。
至於許川則摩挲下巴,似在沉吟。
青木真君飛過來,詫異問道:“枯榮道友,你在想甚麼?”
“剛剛那人似乎給許某一種熟悉的感覺。”
“貪狼宗那名叫天羅的長老?”
許川微微頷首。
“在哪見過?”
“應不是見過,只是感覺有種熟悉感。”
青木真君搖頭失笑,拍了拍許川的肩膀,“枯榮道友可回去慢慢想,此戰算是結束了。
不過,三年後,纔是真正的大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