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既然希望我幫忙,那孫女答應就是,不過炎真師兄脾氣古怪,他答應不答應,就難說了。”
頓了頓,許德翎又道:“孫女有些好奇,祖父竟然會幫毫無交情的雷家這個忙,僅僅是因爲枯榮神通法門以及妖丹精血?”
“這兩樣物品已經足夠貴重,當然還有一個原因,白雲山雷家是大魏雷家的主脈。”
“甚麼?!”許德翎心中陡然一驚。
“那囹圄之地豈不是.”
“那片地方太過複雜,涉及天南、黑水域交鋒,亦涉及妖族勢力,不知背後有多少算計。
本還想着等熬過此次大劫,便在那裏開啓我許家新時代。
但如今看來,大劫之後,還應儘早脫身。
將重心放在天南。
天蒼宗衰弱,加之貪狼宗覬覦,我許家必然有機可圖,或可趁勢而起,取而代之,執掌一府之地。”
許德翎聞言默然起來,“那其他人.”
“看情況吧,或可每隔十年數十年,挑選其中天賦出色者偷渡離開,進行培養,將來也能成爲我許家傾覆此地的助力。”
許德翎點點頭,或許這是最安全和穩妥的辦法了。
“那祖父,此物我便收下了。”
許川淡笑頷首。
許德翎回了趟天翎宗,拜訪炎真真君,將雷家之事告知。
“白雲山雷家?頂尖金丹世家?”稍頓片刻,炎真真君道:“將他們送你的東西拿出來看看?”
許德翎拿出淡黃木盒。
炎真神君神識一掃,“三階巔峯妖丹,還是罕見的「吞火蟾」的妖丹,此物對於「鳳翎」師妹你的確大有裨益。
罷了,師兄我看在你的面子,便見一見雷家之人。
不過,師妹,下次別這般做了。
我天翎宗既然在此地安身,自是少不了爲天蒼府金丹期修仙者煉製法寶,但該如何做,我自有主張。
若讓他們覺得我炎真真君好說話,怕是要隔三差五來煩擾。”
“多謝師兄。”許德翎抱拳一笑。
炎真真君道:“既然來了,就別急着走了,晾一下雷家人,而且作爲宗主,你總歸也要在宗門內多待些日子,
這裏比之你許家修煉環境肯定更好吧。
順便,你我再交流下器道。”
“是,師兄。”
炎真真君看重許德翎,可不僅是因爲許德翎是天鑄宗兩位太上長老的愛徒,而是她的器道天賦的確讓他刮目相看。
甚至很多時候,還能對他進行啓發,有助於他器道造詣提升。
以許德翎的器道進展,他估計數十年便有可能追上他的器道水平,達到煉製頂階法寶的可能。
半月後。
許德翎回了許家。
而後許川通過那塊玉牌法器,通知雷永山。
許德翎半月未歸,許川自然也猜到了幾分炎真真君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