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面對這令人膽寒的威壓,許川卻依舊神色淡然,視其爲一縷清風般。
片刻後,許川緩緩開口,帶着一絲冷意,“看來客非好客了。”
蒼狼真君見其如此輕鬆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就是不知蒼狼真君幾位前來,是貪狼宗授意,還是幾位自己意思?”許川隨後又道。
“有何區別?”貪狼宗金袍金丹長老問道。
“若是貪狼宗出手,那便是違反各大勢力的約定,許某隻能請玄月宗前輩出面協調了。
畢竟而今世人皆知,我許家一時運氣,出了幾位天驕榜上的天驕。
而且,我許家得青木真君許諾,天蒼宗百年庇佑我之家族。
你這也算是強行騎他頭上打臉!”
蒼狼真君對玄月宗自然無比忌憚,知道青木真君在此,也不敢當面羞辱天蒼宗。
畢竟他不是青木真君的對手。
故而道:“自然是聽聞許家主要突破,特意爲你而來,想試試敢公開結丹之人,有何特殊之處。”
許川嘴角浮現三分笑意,“原來是爲了試許某的身手啊,莫不是蒼狼真君你要親自下場,與我一個剛結丹之人鬥法?”
“本真君又豈會以大欺小。”
廣場上聽聞此話的金丹修士,無不嗤之以鼻,甚至有人道:“蒼狼真君,我怎聽聞您最喜歡在無人的場合,追殺金丹期修仙者。”
“純屬污衊!”蒼狼真君怒道:“本真君只是陪宗內兩位長老前來。”
“他們聽聞許家主之事,有心與你切磋,放心他們也都是金丹初期,與你差距並不會太大。”
若是場合合適,蒼狼真君不介意自己動手,但現在這情形,也只能動用後手,讓兩位金丹初期長老出手。
能滅殺或者廢了其金丹最好,不能也要讓其重創,說不定因爲剛結丹,境界不穩,還會掉落到築基期。
以往也不是沒有過。
“許家主數個時辰結丹,想來也是一名天驕,不介意以一敵二吧。”
“無恥!”陳長歌當即罵道:“剛結丹之人,法力都尚未完全轉化,也沒有煉製趁手的本命法寶,實力比之其它金丹期修士弱了數倍不止。
蒼狼真君,你是想趁機斬殺許家主嗎?”
蒼狼真君淡淡瞥了陳長歌一眼,“你甚麼身份,也配質問本真君?”
“許家主是天驕,天驕又豈能以尋常眼光待之。”
許川淡淡一笑,“多謝陳兄爲許某開口,不過無妨,畢竟蒼狼真君說的沒錯,像許某這般的天驕,的確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配挑戰的。
兩位金丹初期,也夠資格讓許某動手了。”
不少金丹都爲之皺眉。
許川這話有些過了。
“許家主好大的氣魄啊。”蒼狼真君冷冷一笑,就讓你爲自己的自傲付出代價吧。
“金長老,銀長老,你們便試試許家主的實力,不用留手,許家主是天驕,非你們這等尋常金丹可比。”
“是,蒼狼真君。”金袍長老和銀袍長老拱手道。
“等等,蒼狼真君。”
“還有何事?”
“金丹切磋,難免誤傷,若是傷了貴宗兩位長老,我小小的許家可承受不起你們貪狼宗的報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