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女修只修術法,不修器道,但男修中卻六人是兼修器道。
天鑄宗雖是以器道大宗聞名,但也不可能只收擅長器道的弟子,修仙界實力爲尊,沒有實力天鑄宗也不會有而今的威名。
許德翎進入血池後,她身軀徹底沒入血池,順帶也悄悄將此前得到的妖禽蛋也送入血池。
畢竟這妖禽是她以後打算契約的,想着都爲靈禽,或許也能得到一些好處。
盤膝打坐,默默運轉「火皇真瞳」的修煉之法。
其雙瞳亮起淡金流光。
浸泡血池,一般人持續六七天便會身體不適,逐漸難以承受,歷史上堅持最長久的天鑄宗弟子堅持了一個月。
故而血池開放一般是七天到月餘。
轉眼過去十餘日。
開始有人因承受不住而起身離去。
又過三日。
忽然炎鳳血池底部的一具屍骸中,有一抹極微弱的殘識復甦。
“大氣運者。”
這股殘識很快鎖定了許德翎。
它的殘識無聲無息潛入了許德翎的識海。
“不對,此人命格似乎被人強行改變,究竟是哪位大神通者在其身上佈局!”
殘識原本是好奇想觀察下許德翎,但見此心中卻生了他念。
“罷了,便在你身上賭上一把!”
念動間,池底深處殘骸身上無數赤金光芒流轉,最後凝聚出兩滴淡金色如琥珀般的血液。
一滴直接激射沒入許德翎眉心。
另一滴隨其殘識沒入那隻妖禽蛋。
少頃。
蛋殼碎裂,一隻幼小四翅靈鳥振翅而出,發出一聲啼鳴。
其身形似鶴,通身羽毛呈金紅漸變之色。
兩隻眼睛皆生有雙瞳,瞳孔呈琥珀色,澄澈如琉璃,頭頂生有一小撮硃紅羽冠,如火焰般豎起。
其喙呈玉色,尖而不銳,卻透着凜然之氣。
幼小四翅靈鳥飛至許德翎手上,啄破其指尖,一滴鮮血飛出,沒入幼鳥眉心。
血光閃過,一人一鳥便訂立了平等靈契。
此時的許德翎像是陷入夢魘,面色呈現痛苦之色。
但忽然腦海中傳來一聲啼鳴,如同驅散陰霾的陽光,將其拉出夢魘。
接着又是一道聲音響起,“小友,你資質普通,我賜你一滴炎鳳精血,但以你身軀無法正常容納。
唯有施展此涅槃祕術,方可完美融入到你血脈中。”
許德翎亦是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,感覺自身血液像是要焚燒起來一般。
“前輩是誰?”許德翎警惕道:“莫非是隕落於此的上古靈禽?您無緣無故賜我機緣,可是有事吩咐?”
“真是聰慧,不過我已隕落,不過殘識苟延殘喘,你又能幫我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