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條四階中品靈脈和多條三階靈脈。
其後山,有一處大陣籠罩,鳥語花香,靈氣氤氳之地。
此處是天鑄宗兩位太上長老靜修之地。
一位兩鬢斑白的儒雅中年穿過大陣,閒庭信步至此。
他是天鑄宗宗主。
天鑄宗少有幾人可直接拜見太上長老之人。
“太上長老,最近宗門發生了一件趣事,來了一位築基女修煉器師前來挑戰我們天鑄宗。”
四周沒有回應,他像是自言自語般道:“這本是烈陽師弟一脈與人定下的約定。
然而那位女修卻出人意料,戰勝天陽師侄的弟子後,又放言挑戰我們天鑄宗年輕一代的所有器道天才。”
“還有這等趣事?”
倏然間。
四周空間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,聲音十分的溫和。
“你來此,不會是我們天鑄宗器道築基弟子真被人家一個人挑了吧?”
又一個聲音響起,聲音聽起來有些粗獷。
“沒。”
“哼,若真被一人挑了,那現在的弟子就是一羣廢物,都該好好磨練一番!”
“但也快了。”
“甚麼意思?”粗獷聲音一滯。
“現在只剩我的弟子祝融還在強撐?”
“你那弟子不是已經學會了三紋法器的煉製之法?”溫和聲音道。
“是,但那女娃當衆勾勒二階器紋成功!”天鑄宗宗主微微一嘆,“爲了我天鑄宗的臉面,祝融那孩子強撐着不認輸。
畢竟他們比的是煉器。
器紋造詣他比不過人家,但若是對方煉製不出法寶,那至多便是平局。”
“堂堂煉器大宗,居然比不過一個外來煉器散修,還是個女娃?現在天鑄宗弟子當真都是廢物!”
粗獷聲音罵罵咧咧。
天鑄宗宗主面色苦笑,不敢回話。
“炎龍子,你的脾氣也該收斂一下了。”溫和聲音道,“換成當初的你,就算成爲金丹後,估計在器道上也比不過人家吧?”
“真陽子師兄,我又不是你,煉器於我而言只是日常調劑,若要跟我比,那就只能比結丹速度和神通。
當初老夫可是兩甲子出頭便神通結丹成功!
那丫頭能跟我比?”
炎龍子自傲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哦。”真陽子淡淡一笑,“能在築基打破極限,領悟二階器紋,單單有煉器天賦不夠,還要有絕佳的悟性,甚至特殊的際遇。
能不能神通結丹不好說,但我猜她大概率也是悟出了神通之力。”
炎龍子沉默片刻,問道:“那女娃多大年紀?”
“我未曾見過,但按祝融所說,看着十分年輕,想來是服用了駐顏丹一類丹藥。